陈朔一直都是个乐于注人的好孩子,无论是对美少女,还是对好朋友。
对好朋友,就要滋醒他,你的那些伤春悲秋的小烦恼,根本就不应该成为你的烦恼。
“话说阿达和何永源呢?”陈朔左顾右盼,发现两人不在教室。
笑死,我一个互联网公司的老总都来上课,那俩傻逼为什么不来?
白庄手指放在鼻子下面搓了搓:“他俩现在忙的很,要么陪小姑娘,要么帮你跑腿干脏活,很少出现在教室了。”
“老师不管?”
“怎么管,全系都知道他俩是你的人。”
“....”
陈朔微微蹙眉,准备去找辅导员说清楚:“看来我必须要去解释一下了,何永源和姜恒达不是我的人。”
“他们是我的狗。”
白庄:“....”
下了课,去食堂随便吃了份脆皮鸡腿饭,然后回寝室。
班长张继科吆喝着组局打牌,陈朔上去玩了几把。
想想还挺撕裂的,昨晚还和米哈伊尔商量着上太空玩玩,第二天就光着膀子和一群穷鬼男大学生打扑克牌。
“阿朔,没想到你都这么有钱了,还愿意与民同乐啊。”张继科感慨道。
陈朔甩下一张3:“想必你也看出来了,这场运动虽然都赤膊并且会经常发出啪啪的声音,但和我运动的对象却换成了你们。”
“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委屈的。”
张继科看着那张3,摇头:“要不起。”
妈的,难怪这小子今后仕途坦荡呢,这才几岁啊,就把人情世故玩起来了。
班长刚才一直给陈朔喂牌来着。
小张啊,就按照你的人生轨迹好好走下去吧,等成长起来了哥再帮帮你,日后的前程何止一个副县长呢。
陈朔是乐于助人的,他太清楚什么叫多条朋友多条路。
很多人他可能没办法帮你成事,但他有能力坏你的事。
所以大多数时候,要与人为善。
‘哎不对,我好像没资格说这句话。’陈朔摸了摸脑袋。
陈朔还蛮有意向在明大这个圈子里培养几个自己的心腹嫡系,日后未必要进觅觅科技帮忙,可以去充盈上下游产业链,大家互帮互助,好日子才能长长久久。
这些他都有意向的在做了,也发现了几个好苗子。
打完牌,晚上陈朔又参加了一个场应酬,结束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今天方可莉请假,应酬是赵沁儿陪陈朔参加的。
酒局上那几个老登一看见赵沁儿,就直夸陈朔有眼光,好福气。
难道他们也知道赵沁儿很会夹吗?
说话夹。
“妈的,有点醉了。”
陈朔顺势手就放在了赵沁儿的大腿上:“有人说过,摸腿能醒酒。”
赵沁儿开着车,有点无语:“谁说摸腿能醒酒的?”
陈朔:“刚才那几位老哥不就是吗,饭桌上一个个喝不下喝不下,还有说已经醉了的,饭局结束说要去商k,一个就特娘跟开了疾跑的鲁班似的,你没看见?”
陈朔继续摸,不小心把赵沁儿职业套裙的裙摆撩了上去。
一眼就瞅见了蕾丝边的裙摆。
夜店风啊。
“哟,晚上又要去蹦迪?”陈朔顿时明白了,笑着调侃。
赵沁儿笑而不语,问陈朔:“你最近在筹备觅音的出海计划,其实我妈妈在海外也有不俗的人脉,他们...”
“大可不必。”
陈朔摆了摆手:“我不接受。”
“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你好久没在我腿上热舞了吧。”
反差婊一听,骚劲儿立刻上来了,冲陈朔眨眼,兴奋的扭了扭屁股:“怎么样,一起去嗨吧,上班这段时间把我给憋坏了。”
陈朔眉毛一挑:“啥意思,堵住啦,想让哥帮你疏通疏通?”
“现在也行啦。”
反差大波浪一到晚上四下无人的时候,就暴露隐藏人格:“朔总,人家可以左手握方向盘,右手握你哟。”
陈朔:“有一嗦一啊,你这话真让人一咽难尽。”
“什么意思?”
“我不喜欢动手动脚的,我们这种上流社会的文明人都喜欢动嘴。”
赵沁儿被逗得咯咯直笑,重新把放在陈朔大腿上的手收回去,淡淡说道:“朔总,咱俩的关系还没到那份上呢。”
说完,赵沁儿还等着陈朔的回复,她觉得和陈朔这样斗嘴皮子挺乐呵。
可过了许久,也没等陈朔开口。
年轻的狗霸总自顾自点了根烟,然后语气清冷的说:“我俩关系到什么份上,我说了算。”
“今天我想到份上了,你没到也得到。”
赵沁儿本来就是只对自己老妈唯唯诺诺,平日都是装的,她看了眼陈朔:“那我要是不愿意呢?”
陈朔吸了口烟:“那我就告诉你妈妈,你晚上偷偷去夜店蹦迪。”
赵沁儿:“....”
慌了,这小娘们慌了。
二十多岁人了,还怕自己老妈。
大波浪啊大波浪,你也不想你妈妈知道你大晚上不睡觉偷偷出去蹦迪吧?
而且还穿这种短到刚遮住屁屁的小裙子。
陈朔见状,戏谑问:“哎,你晚上十点之前不回家,你妈妈是不是就会把门上锁不让你进家门啊?”
“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啦,别当真,怎么着也..”
“九点。”
陈朔:“?”
赵沁儿深吸口气,声音很轻的说:“在首都的时候,九点之前必须回家,不然就会被打。”
“你也知道,首都那个交通情况,稍微去个远点的地方,来回可能就要两三个小时,所以我九点之前都会待在家里。”
陈朔问:“那你怎么有时间蹦迪?”
赵沁儿:“12点出门,天亮前回家,别被我妈发现就行了。”
“6。”
陈朔双臂抱胸,缩在副驾驶上感慨道:“沁儿呀沁儿,你说你过得这叫什么日子啊,哥真想拯救你于水火。”
赵沁儿问:“你怎么拯救?”
陈朔:“把你妈搞破产。”
车子缓缓停下,赵沁儿双手扶着方向盘,问陈朔:“你能把我妈搞破产?”
“有这个想法。”陈朔打了个响指,“我要想顺利出海,就得让高凛没有后顾之忧,那么在此之前,高明彦和你妈,都得安分守己。”
“怎么样,你会不会心疼啊?”陈朔笑眯眯问。
赵沁儿摇头:“我这些年攒了点钱,通过各种形式存在,就算我妈一无所有了,靠这笔钱,也能让她安享晚年。”
陈朔问:“冒昧问一下,大概有多少?”
赵沁儿:“五亿。”
“....”
陈朔不得不承认,他还是低估了首都这些老钱们的家底儿。
“所以,你真的可以吗?”赵沁儿期待的说,“真的能吗?”
陈朔摸了摸下巴:“那个什么,你这种态度的骤然变化,让我很难相信你是真的弃暗投明,这样,交个投名状吧。”
“行。”
赵沁儿解开安全带,先俯身,迟顿了下后抬头看着陈朔,眼巴巴说:“不过我没有经验,弄疼了你别介意。”
大家说点骚话开个玩笑,你当真就没意思了。
但我们阿朔就是个喜欢较真的人。
所以他就解开了皮带。
赵沁儿:“.....”
赵沁儿以为陈朔只是嘴上说说,不会真的让自己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