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注意?又不是我开飞机。”
贺忱反手握着她根根葱白的手指,语气也变得粘稠了许多。
“尽快处理好深城的事情,我在京北等你。”
其实没什么好处理的,沈渺主要是放心不下商音。
可商音跟秦川的事情,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赶快走吧,等会来不及了。”
沈渺催促,结婚那两年,她跟贺忱分别的次数也挺多的。
大部分时间也是她送贺忱来机场。
可是每一次,贺忱都会头也不回地登机。
依依不舍的只有沈渺一个人。
可是如今贺忱也变得不舍,两情相悦的分别反而让人心里更加的难受。
他们毕竟不是小年轻了,总不能分开一下还要哭鼻子吧?
沈渺真担心自己等会丢了人,催着他走。
贺忱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
“你先走,我看着你走。”
沈渺长发披散,她抬起手拢了拢被男人揉乱的头发,又吸了吸鼻子,没再说话,转身就走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贺忱小声骂了句,“没良心的。”
目送沈渺的身影消失在出机口,他转身走vip通道登机。
上了飞机后,他并未急着关机,而是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看在你当初也跟我通风报信的份上,我给你透个底,秦川回秦家是有苦衷的。”
说完这句话,他就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关机了。
回去的路上,沈渺的心里有些空荡荡的,半个小时车程的路,她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家。
贺老夫人她们一眼就看出来她的心情低落,变着法地转移话题哄她开心。
直到晚上6点钟,贺忱下了飞机,给沈渺打来电话。
老两口便以带着加贝出去遛弯为由,给了他们单独聊天的时间。
“你要直接去公司吗?”
开了视频通话,男人那端露出半截车窗,熟悉的场景飞流而逝,沈渺认出来,那是去百荣的路上。
“去公司处理几个比较着急的事务,今晚大概率住在公司了。”
贺忱这一开口说话,开车的林昭差点没踩下刹车。
这个说话温柔的男人,还是那个吓人犹如阎王爷的贺总吗?
他忍不住在后视镜里多看了贺忱两眼,却换来贺忱一个刀子眼。
他立马面视前方,好好开车。
“那你吃晚饭了吗?”
“飞机上吃了点,不太饿。”
贺忱一本正经地回答完,又添一句,“你不在,没胃口。”
林昭:“……”
如果不是知道这个人确确实实就是贺忱,他真的要怀疑在机场接错了人。
果然,恋爱中的男人就像变了一个人,这句话适用在任何男人身上。
“不吃饭,你的胃病犯了怎么办?怎么也要吃。”
沈渺从他身体的实际状况考虑,“等会,我给你叫个餐。”
“不用麻烦太太了,我会照顾好贺总的。”
林昭是怕自己落得一个失职的名头。
可是他刚说完,贺忱就朝他甩来了一记冷眼。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