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下午三点。”
那是飞京北的最晚一趟航班了。
贺忱犹豫着,要不要改签到后天。
毕竟难得吃上肉啊。
可是低头一看,沈渺已经半睡半醒了,她太累了。
明天晚上就算留下来,估计也是只能看着。
他拉过薄被盖在他身上,拥着她渐渐睡去。
虽说成年人这点事儿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沈渺睡到自然醒的时候是中午十二点。
老太太怕她饿坏了,让贺忱把她喊醒下楼去吃饭。
她一想到下楼要面对那几人头就一阵大。
“都怪你。”
她一边刷牙一边抱怨,“饿死鬼投胎了吗?”
贺忱无辜的耸了耸肩膀,“奶奶说的没错,你的身体确实需要好好补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好好照顾自己,把身体补好了。”
她身体好了,他才敢更加的肆无忌惮。
听出他话语中的另外一层含义,沈渺将嘴里的牙膏沫吐掉,漱了漱口,转过身来朝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奈何男人腰腹上的肉紧实,掐了半天也没掐动。
“等会你自己走,我不会送你的。”
贺忱握着他手腕,把她点火的手拉开。
是了,沈渺用尽全力掐的这一把,对他来说就像小猫挠心一样,一点不疼。
不过沈渺是刀子嘴豆腐心。
她下楼时,二老和章妈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沈渺的那股不自在退了退,飞快的将饭吃完。
“奶奶,下午还要劳烦您再带一会加贝,我去送他。”
这个他指的是贺忱。
贺忱就在旁边坐着,明明刚刚还听她说不送,这会就改了话,他眼里一点意外都没有。
贺老夫人一脸我什么都懂的表情,“等你处理完深城的事情也尽早回京北,不用顾及我们两个老东西。”
夫妻哪有长期分居的道理,她跟贺老爷子这么多年分开的次数屈指可数。
尤其贺忱还在正当年,可不能长期分居两地呀。
贺老夫人是这么想的,但并未说出来。
可不知怎的,从她字里行间,沈渺忍不住往那档子事上想。
她飞快地吃完,换了套衣服,跟着贺忱离开。
一上车,她就忍不住对贺忱的数落。
“你是不是跟奶奶他们说什么了?为什么他们话里话外都有那种意思?”
贺忱冤枉得很,他一边开车一边解释。
“只是他们过来人的经验罢了,我毕竟是晚辈,怎么可能跟他们说这种事情呢?”
这倒是真,贺忱不可能跟老两口说他憋得难受吧?
沈渺还是不自在极了,但是今天贺忱就要走了。
她没再算后账,沉默了下来。
要分别的多愁善感气息迎面而来,昨晚这事,沈渺最多是不自在,还有点累,谈不上不高兴。
她还是舍不得贺忱的。
人来人往的机场,年轻的男女并肩而行,依依不舍的恋人随处可见。
沈渺跟贺忱去了vip休息室,等他登机的小半个时辰,沈渺一句话也没说,握着他两根手指,低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机场语音播报航班登机信息,贺忱该走了。
沈渺这才开了口,“你到了及时给我发个消息,路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