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自已刚才脱口而出的名字有多羞人。
反应过来自已刚才脱口而出的名字有多羞人。
为了掩盖失态,她开始慢吞吞地碎碎念,试图用嘀咕把这事翻篇。
“明天晚上没有课,要早一点回来……”
“如果……能一起去散步就好了,嘿嘿。”
攥着门把手的五指,彻底僵住。
她开始哼歌。
调子跑得离谱,歌词也记不全,含含糊糊地哼着,偶尔冒出一两句自创的词。
水声哗哗地响,她像条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鱼,在雾气里没心没肺地游弋。
霍胤维持着推门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在让什么。
刚才脑海里的那些肮脏念头,任何一个拎出来,都足够将这只不知人间险恶的小鱼吓得落荒而逃。
男人动作滞缓地松开手指。
一遍又一遍,在心底残忍地凌迟着自已的本能。
霍胤吐出灼热的浊气,转过身,将滚烫的脊背抵在磨砂玻璃门上。
一门之隔。
里面是水雾缭绕和她轻快的哼唱,门外是男人几乎要将自已逼疯的死寂。
他仰起头,后脑勺抵着玻璃面板。
任由额角的汗水汇聚成滴,顺着分明的下颌线滚落,重重砸进地毯。
粗喘被死死咬在牙关深处,不敢走漏分毫。
手心那件带着她l温的真丝底裙,成了这场无声折磨里唯一的解药。
……
半小时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许穗推开浴室门。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里溜进来,凉丝丝地拂过她裸露的小腿,吹散了积攒在浴室的热气。
她把睡裙拢了拢,趿拉着拖鞋往外走,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床品和四件套全换了,铺着崭新柔软的浅色小花棉。
衣帽间的推拉门传来响动。
她正发愣,霍胤从里面走出来。
男人换上了一套深黑色的长袖家居服,领口系到最上面一颗,将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遮挡得密不透风。
他走到床头,把手里的杯子放下。
酸甜的山楂味在空气里散开。
深邃的黑眸里还残留着血丝。
可他的表情很平静,对上她目光的那一刻,眼底浮起一层难以察觉的妥帖,冲她伸出手掌。
“洗好了?”
声音很低,透着掩饰不住的沙哑,但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
许穗没管还在滴水的发梢,像颗小炮弹一样扑进他怀里,双臂牢牢环住他紧实的窄腰。
霍胤拿过干毛巾,将她湿漉漉的发丝仔细裹好。
“怎么换床单了呀,”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刚洗完澡的热乎气,“昨天不是刚换过吗。”
“嗯,原先那套不小心弄脏了。”
他面不改色,隔着薄薄的睡裙,掌心的温度依然烫得惊人。
“先把山楂水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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