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黏糊劲儿惹得他浑身发烫,眼底的欲色浓稠得化不开。
可他硬是一点逾矩的动作都没敢让。
男人动作极为克制,规矩到了极点,只是落在她的鼻尖轻柔碰触,轻轻吻两下就够了。
小妻子今晚刚受了惊吓,那么委屈。
现在若是任由情欲失控,未免太不是个东西。
在霍胤眼里,许穗的情绪,永远凌驾于这世界上一切的欲望。
他轻声哄了半天,把能想到的好听话全给说尽了,许穗才终于恢复了平日里活蹦乱跳的鲜活模样。
她像只蹁跹的小蝴蝶,轻巧地落回地板上。
“我去洗澡啦,明天还要和知渔商量正事,要早睡。”
女孩转身进了浴室。
霍胤在门外停顿了片刻,才缓步走进主卧。
空气里,残存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香气。
视线垂落。
那件刚换下来的真丝打底裙,随意丢在床尾。
霍胤走过去,修长的手指探出,一把将那团单薄的布料捞进手心。
真丝滑腻得几乎抓不住,从虎口一路淌到腕骨。
他把裙子翻过来,内侧朝上,这一面贴过她的皮肤,还氤氲着温热的余韵。
男人缓缓闭上双眼,拇指沿着裙摆的缝线慢慢往上推,推到腰线的位置停住了。
那里有一小块面料被l温焐得比别处更暖,贴着掌心肌肤,像是刚从她身上褪下来。
他靠着床沿坐在地毯上,将那块更暖的布料压进鼻尖,用牙齿啃咬,还不够,含进口中重重地抿吃才解了些炙热。
耳麦里,清晰地传出了浴室花洒喷薄的声响。
水流砸在瓷砖上。
也重重砸毁男人紧绷的神经。
身l里横冲直撞的火气,在水声的催化下越烧越旺。
颈侧的青筋根根凸起,胸肌因过度隐忍而微微战栗。
不过短暂的停顿,按压沐浴露的细微动静顺着电波钻进耳朵。
紧接着,是沾着泡沫,在细腻皮肤上滑动、揉搓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摩擦声被无限放大。
仿佛每一次轻抚都直接落在了他的身l上。
他甚至能听见水珠顺着她光洁脊背滚落的轨迹。
闷热潮湿的水汽似乎穿透了墙壁,将他整个人死死溺住。
“咔嗒”一声。
金属扣挑开。
阴湿,疯狂,病态。
他像是一个躲在暗处窥伺的野狗,进行着虔诚的狂欢。
随着耳麦里的水流声,男人薄唇间溢出的每一口粗喘都滚烫得惊人。
他在脑海中一寸一寸地描摹着浴室的画面。
想象着泡沫是如何被他亲自涂抹。
想象着滚烫的水流如何顺着她不堪一握的细腰,蜿蜒着滑下。
欲念几乎要将骨血烧穿。
突然。
水声的间隙里,传来女孩手指滑过肌肤的微响。
伴随着一记又甜又软的呢喃,猝不及防地撞碎了男人最后的防线。
与此通时,那道尾音也隔着浴室,隐隐绰绰钻进了卧室。
他的妻子叫:“霍胤……”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