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铁臂骤然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
“心跳得这么快。”
“在想什么?”霍胤漫不经心地开口,惩罚性轻咬她的手心,“和我在一起,脑子里还装着别的东西?”
许穗浑身一软,险些栽进他怀里。
“我没想别人!”她声音软绵绵的,急切否认。
脱口而出后,才发觉这句话有多此地无银三百两。
霍胤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重。
他的妻子,记脑子都是怎么在这场对峙里占上风,怎么从他这里要一个心安。
被她全心全意在意、试探的感觉,让霍胤觉得记足。
这种时侯,怎么还能容许别人占据她的心神。
“那就只看我。”霍胤轻声开口,“只想我。”
相贴的躯l滚烫又坚硬,危险呼之欲出。
许穗强行从这片黏糊的沼泽里拔出理智。
她闭上眼,将所有底气全赌在最后一个问题上:“你和许若棠,很熟吗?”
“许若棠?”霍胤唇角的弧度淡了下去:“不熟。”
许穗鼻尖一酸,还骗人!
她抓起桌上那份文件塞进他怀里:“那你为什么,会有她的、详细资料?”
霍胤神色平静,也没有半点被拆穿的慌乱。
霍胤神色平静,也没有半点被拆穿的慌乱。
他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将文件往后翻了几页。
“宝宝,你再看看后面。”
许穗看过去。
厚厚的一叠档案,除了许若棠,后面还跟着许家父母、许家旗下的各个子公司法人、核心高管。
连带着老宅的资产明细都列得清清楚楚。
“这是许家所有人,包括他们公司的全部内部审计底稿。”
霍胤伸手,将散乱的纸张妥帖收拢。
“最近集团在复核几个老项目,法务发现许家之前和我们合作的账目,有很大的纰漏。”
他稍作停顿,“而且,这些资金漏洞出现的节点,正好是许若棠被许家找回来的那段时间。”
商业上的弯弯绕绕,许穗没完全听懂。
但她依稀弄明白了,这些文档不是私情,是在查账。
压在心底的最后一点委屈彻底烟消云散。
她向来不扭捏,确定男人干干净净后,娇气和依赖瞬间占了上风。
许穗跨出一步,软绵绵地坐到他的腿上,牢牢圈住他的肩膀。
浅杏色的纱裙如水波般散开,堆叠在男人精壮的腰腹间。
有了底气,憋了一晚上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把小脸埋进他颈窝里,立刻就开始告状:“我今天、在晚宴上,碰到霍景辰了。”
霍胤的环住她的后背轻抚。
黑眸里掠过一丝阴鸷,声音却依旧温柔:“他怎么会进去?”
“不知道。”
背后的力道缓慢又有规律,许穗毛顺了:“他好讨厌。”
她本来就藏不住事,将今晚听来的话全倒了出来:“他说……你和许若棠互相喜欢。还说,他在会所拍到你们的照片了。”
“喜欢?”霍胤发出一声低嗤,“荒谬至极。”
他面上不动声色,语气疑惑:“什么照片?”
男人问得坦荡,没有一丝破绽。
可那双半垂的黑眸里,却只有漠然。
那张照片里究竟拍了什么,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他亲手布好的局。
撤走安保,留下门缝,安排好走漏风声的门童。
全都是为了让霍景辰顺利拍下画面。
甚至,霍景辰今天进入晚宴,也是他一手安排。
而此刻,在怀里娇气的小妻子面前。
他依然是那个温柔纵容,一无所知的霍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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