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穗脸色有些苍白。
宋知渔轻声问:“穗穗,你没事吧?”
许穗缓了缓神,轻轻摇头:“没事的。”
接下来的半小时,许穗得l地和几位新添加的商务伙伴聊了未来的合作。
旁人看她,依旧是明媚娇俏、春风得意的新任许老板。
但宋知渔察觉到了异样。
许穗手里端着果汁,每隔几分钟就会偏一下头,看向宴会厅的大门。
晚宴结束,两人从旋转门出来。
深秋的夜风裹着凉意灌进衣领,许穗打了个很小的哆嗦。
车已经等在门口,双闪灯在夜色里轻轻跳动。
她拉开车门,后座是空的。
司机回过头来:“太太,霍总让我送您和宋小姐回去。他公司那边临时有点事,脱不开身。”
手机十分钟前进来一条新消息:宝宝,集团有点事走不开,我让老李过去接你。
后面附着车牌号和车型。
她打了几个字,删掉,最后只发了一个“好”字。
到了校门口,宋知渔推开一半车门又回头:“穗穗,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知道啦,外头冷,你快上去吧。”许穗努力挤出笑。
等宋知渔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楼门里,她强撑的笑意才一点点垮了下来。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朝着市中心驶去。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朝着市中心驶去。
窗外的城市霓虹化作流光,斑驳地打在她脸上,明暗交错。
许穗觉得十分挫败。
今晚明明是个大获全胜的夜晚。
拿到了梦寐以求的合作邀约,品牌的名头彻底打响。
她们穿着漂亮的礼服,被人客客气气地奉为座上宾。
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走。
可刚才的照片,就像一根鱼刺,死死卡在了喉咙里。
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陌生的酸楚在胸腔里剧烈膨胀,滋滋啦啦地往外冒着酸水。
甚至逼出了一丝连她自已都觉得不可理喻的委屈。
明明只是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而已。
可她只要一闭上眼,那幅画面就跟生了根一样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那是她的霍胤。
为什么要把目光落在别人身上?
哪怕照片里那个男人的神情再冷漠,她也觉得极其刺眼。
那是她的。
车子驶入地库停稳。
道了谢后,许穗推门下车,乘电梯直接上楼。
回到家。
客厅里留着一盏落地灯,四下静谧无声。
她换上毛绒拖鞋,步伐有些沉重地往里走。
瞥见书房门缝里透出的亮光时,心跳骤然加快了几分。
他回来了吗?
许穗放轻动作,试探着推开虚掩的木门。
屋内空荡荡的,并没有男人的身影。
书桌中央亮着一盏台灯。
大概是他走得太急,连灯都忘了关。
许穗走上前,准备按下开关。
目光不经意地往下一扫。
手指瞬间停住。
台灯光晕的正下方,平铺着一份拆开的档案。
白纸黑字的抬头,赫然印着熟悉的名字——
许若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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