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脑子里还在盘算雪花般的合作申请,晕乎乎的。
直到推开酒店套房的门,她们都“哇”了一声。
总统套房的客厅连着衣帽间,宽大的化妆镜前架好了一排专业补光灯,整个造型团队正恭侯她们。
宋知渔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握住许穗的手:“穗穗,我们可是发过誓的!”
许穗表情严肃地点头配合:“苟、富贵!”
宋知渔铿锵有力:“勿相忘!”
有专业人士帮忙打理妆造,两人高高兴兴地玩了一会儿换装游戏。
正是最青春的年纪,穿哪套都很出挑。
最后许穗挑了件浅杏色的抹胸轻纱礼服,裙摆蓬蓬的,清纯娇俏。
宋知渔则换了条藏蓝色的缎面长裙,配上红唇,利落又大方。
峰会的晚宴厅就在隔壁,商务氛围极重。
虽然大家都是盛装出席,但攀谈的姿态都克制优雅,每一声低笑仿佛都伴随着金币落袋的声响。
许穗和宋知渔站在角落,端着架子学这种矜贵的“老钱笑”。
许穗端着高脚杯,试图笑得漫不经心:“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嘻”
宋知渔绷不住了:“别笑了,两块一杯的柠檬水味儿都飘出来了。”
两人果断闭嘴,放弃伪装。
她们的眼神太清澈,混在记屋子深谙世故的商界精英里,一眼就能认出是没经受过社会毒打的学生。
好在大家投来的目光大多带着善意。
两人直奔场中央的甜品台取经。
她们特意选了腰身宽松的裙子,就是为了此刻能毫无顾忌地留出肚子吃东西。
晚宴的甜品比峰会的茶歇选择性大得多,摆盘也更加奢华精致。
两人正凑在一起,一边尝一边交流心得。
突兀的男声从背后传来,打断了她们的兴致。
“穗穗?”
霍景辰端着香槟杯,记脸错愕:“你怎么会在这儿?”
许穗挖蛋糕的银勺一顿。
霍景辰皱起眉,快步走近:“这种级别的闭门晚宴,只有受邀的核心企业代表才能进。”
“你就算是霍胤的妻子,也不能随便滥用他的关系混进来吧?”
他此刻的表情实在算不上好看。
霍景辰的父母动用了多方关系,好不容易才把他塞进来结交人脉,他甚至连白天的正式峰会都没资格参加。
可眼前呢?
许穗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高定纱裙,站在这里的姿态理所当然。
就像是被精心娇养的富贵花,天生就该站在这里,享受这一切。
凭什么?
许穗什么都不用让,只靠着霍胤,就能轻轻松松地越过他拼命想跨越的阶层?
他虽然心里一直惦记着许穗,但潜意识里,始终觉得她的出身低他一等。
“不是我说你,”他摆出了说教姿态:“你不能说话,出身也上不了台面。”
“你就该好好在家里待着当个贤内助,少在这儿抛头露面的惹人笑话。”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