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两瓣唇，低头吻了下来。

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后来力道渐渐失控加重。

亲吻结束，霍胤退开半寸，用拇指擦了擦她唇角的水光：“继续。”

许穗被亲得眼尾泛红，呼吸发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跟着他练习。

练了多久，就被亲了多久。

最后许穗实在受不了，推开他，一脸严肃：「我们先从别的词开始学吧。」

霍胤哑着嗓子笑，点头通意：“学什么？”

许穗在屏幕上敲下两个大字，怼到他眼皮底下：

「戒色」

霍胤闷笑出声。

玩笑归玩笑，一旦进入正规的康复流程，霍胤的严苛便显露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霍胤每天准时出现在房车里，风雨无阻。

学校的食堂和周边小摊还是管控状态，学生一致在论坛上吐槽，最近食堂的饭菜太软了。

许穗只能在心里双手合十，偷偷跟大家道歉。

康复师要求的每一项训练，霍胤都执行得分毫不差。

呼吸训练的时长精确到秒，口唇训练的组数一个不少，每天的训练日志他都亲自过目。

许穗有时侯练累了想偷懒。

她就扯着他的袖子撒娇比划：「就少一组嘛。」

霍胤不为所动，把训练器重新塞回她手里，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不行。”

许穗只好气鼓鼓地接过训练器继续。

许穗只好气鼓鼓地接过训练器继续。

枯燥又严苛的康复，整整持续了两个多月。

直到深秋，终于迎来了最后一次复查——嗓音激发。

声带振动频谱分析仪、喉部肌电监测、实时共振腔成像，三台机器通时运作，精确捕捉声带第一次主动振动的频率和幅度。

康复师说，这次激发的数据会决定后续康复走向，成功了就意味着声带已经恢复到可以自主发声的水平。

许穗坐在综合治疗椅上，脖子上贴着传感电极。

康复师在另一边指导她。

因为设备需要绝对安静，霍胤站在玻璃墙外面。

他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只能看。

他死死盯着里面的情况。

医生调试好设备后，对许穗点了点头。

小姑娘深吸了一口气，尝试着张开嘴巴。

下一秒，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漂亮的眼睛惊喜地瞪圆，捂住了自已的喉咙。

霍胤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双手攥成了拳。

医生推门出来，笑着说：“家属可以进来了。”

霍胤迈开腿往里走。

短短十几步的距离，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已双腿的存在，每一步都像踩在虚空里。

医生在旁边笑着鼓励：“许小姐，就像刚才测试时那样，试一试发声。”

许穗原本在机器前还算镇定，在看到男人进来的那一刻，积压在心底的期盼和紧张瞬间攀升到了。

她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

霍胤包住她的手，无声地安抚。

许穗点点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嘴唇微启。

按照刚才仪器辅助时的感觉，用力去震动声带。

然而，空气中只有一丝微弱的气流声。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预想中的声音并没有出现。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许穗自已。

她脸上的惊喜凝固，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不信邪地再次尝试，像刚才在机器辅助下那样，拼尽全力去震动声带。

依旧只有呼吸声。

还是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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