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疏的表情一下僵住了,他忘了这件事:“那个......我不会,想用地金炼器,至少得7级炼器师才锻得动。”
白砚沉默了一会:“那就以后再说。”
“还有一件事。”
“说。”
“修暗蝉心印会慢慢磨掉情感,需要长期服清心丹来平衡,我看百谷阁那边种了不少清心草,但我问过毕阁主,从丹阁抄回来的那批丹药里没有清心丹。”
“这个要几级炼丹师?”
“要求不高,4级就够。”
“知道了,下去吧。”
少秋走后,白砚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
搞一个势力是真不容易,7级炼器师,4级炼丹师,上哪去找肯加入风云楼的人?
这种级别的早就被各家当宝贝供着了,轻易不会挪窝。
喂喂大概是察觉到他心情不太好,趴到他脚边,拿脑袋一下一下地蹭他小腿。
白砚无奈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它脑袋,然后才注意到喂喂正示意他往天坑地面上那个刚挖出来的洞口走。
他走到洞口边缘往下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笔直通向地底。
“你意思是让我下去?”
喂喂点头。
“行,那你带我下去。”
白砚翻上喂喂的后背,喂喂往洞口里一跃,他面色微白地死死攥住毛发,耳边全是呼啸的风声。
这家伙挖洞根本不是坡度,是垂直往下掏的,跟跳楼没区别。
数息之后,喂喂前爪撑住隧道壁,开始减速,眼前的视野也渐渐豁然开朗。
隧道尽头是一片已经被掏空的洞室,原先堆积的地金全被喂喂挖走了,而在另一个角落,有一间和泥土几乎融为一体的屋子,只露出一扇门,玉白色。
面板浮出来――
10级玉屋,无主状态
白砚从喂喂背上跳下来,站在洞底仰头看了一眼头顶那道近乎垂直的隧道,洞口的蓝天白云只有巴掌大一块,然后又望向前这间被埋在地底深处的玉屋。
推一下就能还原出事情的经过:这间10级玉屋是那位当年的住处。
无名山上那间大洞穴,是喂喂父母的老巢。
那位临走前带不走玉屋,又不想让任何人进他的屋子翻东西,干脆一锤把整间玉屋砸进地底,埋得严严实实。
他面色微微凝重地盯着这间玉屋。
那位肯定不是匠师,那身边随从里应该有一个品级极高的匠师。
只是10级玉屋有这么结实吗?
木屋升到4级就该转工坊了,这玉屋还有后续的升级方向?
而且玉屋又不是城防建筑,怎么扛得住这一锤?
他退后一步,试探性地拿庇佑之杖抵住门扇轻轻一推。
没锁,门很轻易地被推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