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会上把文件退回去了。”
“你退了?”
“退了。”陆战霆看着她,“改良和验证是你做的,所以这事是不成立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修改过的文件,推到她面前。
文件的署名栏上,除了配方的所属人,还有周贝蓓的名字。
看到这时,她拿起文件,仔细看了两遍。
“通过了?”
“嗯,赵副部长拍的板,他说,军队的东西可以不署名,但老百姓的手艺不能没出处。”
这话,倒是大出她的所料。
她轻轻放下文件。
低下头,吃了一口面。
也不知怎的,就觉得面有点咸,紧跟着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
“面咸了。”
陆战霆看着她微红的眼眶,没敢说破。
大概一个月之后。
沪市军工药厂的人来了京市。
厂长姓马,是个精瘦的南方人,戴着一副圆框眼镜。
他在总院的研究室里蹲了三天,把三十二个配方全部看了一遍,亲手试了五种成品。
“周医生,这些东西,市面上没有。”马厂长推了推眼镜,“军队内部用当然没问题,但如果能面向普通百姓,我说的是在上面政策允许的范围内,这门生意的价值不可估量。”
周贝蓓皱了皱眉头,看向他。
“马厂长,这不是生意。”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马厂长赶紧摆手,“就算不私人经营,也得有个品牌,军工药厂出品,挂蓓蕾的名号,作为军队附属品牌推广,既能服务部队,也能让老百姓受益。”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草拟的合作协议。
“配方归您和军队共有,生产由我们厂负责,利润——”
“利润的事以后再说。”
周贝蓓看出来他,多少有些目的不纯。
立刻打断,“先把军队内部的供应跑通,再谈别的。”
马厂长推了推眼镜,连连点头。
“行行行,您说了算。”
他可不想把这事搞砸,不然以后可不会好过。
等马厂长走后,孙院长便拎着一壶茶在走廊里等着,跟她提起赵副部长跟他说的话。
“这个蓓蕾,以后可能比军区总院的招牌还响,让我别耽误你的事。”
孙院长喝了口茶,“你说,我一个堂堂的院长,成你的后勤了?”
周贝蓓冲他笑了一下。
“孙院长,有一个事想请您帮忙。”
“又有什么事?”
“我需要一批高品质的药材,库房里的存货快用完了,沪市那边能采购,但我需要您帮我开一封军区总院的公函,走军需物资的采购渠道。”
她倒是想一直从空间的药房补空缺,但也是长远之计,所以,还是得走正规途径。
啥?
孙院长放下茶壶,愣愣的看向她。
“你这丫头,心眼子比我多了去了。”
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公章。
“盖吧。”
“.....”
周贝蓓一愣。
公章还能随身携带吗?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直接盖在一份空白的公函上。
随后,她把公章还给孙院长后,就拿着公函走出了走廊。
阳光照在她身上,白大褂的下摆被风吹起一角。
回到东跨院。
桌上放着一封从西北军区寄来的包裹。
包裹很小,用旧报纸裹了好几层,扎了三道麻绳。
周贝蓓小心翼翼地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