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从卫生间里出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
孟夏觉得腰快断了,左腿像灌了铅似的,抬不起来一点。一回到到病床上,她就闭眼睡。饿久的男人没轻没重,真是可怕。
郑途觉得不够尽兴,可也懂得满足。毕竟接下来要飞非洲,这顿吃不上还有的熬。帮老婆洗澡,有几个人定力够啊?
看着扣好的房门,他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单人病房,比三人病房自由方便。
他忍不住低头吻孟夏的脸。她的脸被水汽氲蒸,白里透红,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
“老婆,我爱你。”他低声说。
孟夏闭眼装睡,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
郑途轻刮她的鼻尖,温柔地说:“睡吧,今天累坏了,睡个好觉。”
真是累着了,孟夏这一夜无梦,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
主任带一群实习生来查房,看到她都夸道:“精神不错。”
她镇定自若:“回国了睡得就是踏实。”
郑途在旁边捂嘴,没有笑出声。
上午唐思洁和郑谊过来看她,聊到郑途晚上要去飞行,便问道:“要不晚上让郑晓过来陪你?”
孟夏摇头:“不用,我同事今天过来探望我,晚上他们在这里。”
郑谊:“让同事守你是不是不太好?”
“没事的,我们一起在非洲工作,交情很深,现在也难得聚一起。”孟夏说。
唐思洁交待儿子:“既然同事来,你就不用管我了,把孟夏同事的吃饭和住宿安排好。”
“他们自己安排好了,不用我们操心。”孟夏说。
“郑途不在家这些天,你有事就跟我们说。”郑谊交待道,“家里人多,你不要不好意思。”
中午,奶奶和何姐过来送饭。看到阳台挂着衣服问:“衣服是谁洗的?”
郑途说:“是我洗的。”
奶奶夸他:“是个勤快的男人。”
孟夏说下午同事过来探病,晚饭不用送。
奶奶:“那叫你同事到家里吃饭吗?”
“我们去外面吃。”孟夏说。
奶奶叮嘱郑途:“出去你看着点,别伤到了。”
……
下午四点,安欣蕾、温霞和朱江三人一同来到病房里。
四个人对视,还没开口,眼泪先流出来。
安欣蕾上来抱着她,大声哭:“孟夏姐,我当时真怕再见也不到你了。”
孟夏拍她的后背:“别哭啊,我现在好好的呢。倒是你,又要去伊图斯瓦了吧?要格外注意安全呢。”
温霞抹着眼泪说:“还好你命硬,不然我们真见不着了。伊图斯瓦那个地方就不是人待的。”
朱江看着她受伤的脚,问道:“有没有受到非人的折磨?”
“没有,那群人的目的只想要钱,对人质还算客气。就是在雨林里住着闷,这条腿是崴了之后走太多的路才骨折的。你当时是遭了大罪。”孟夏回忆起来情绪低落,“你受伤之后,武教官才来的。”
“那群劫匪真是穷凶恶极,到现在我睡觉还会梦到他们的样子。”朱江说。
郑途没有参与她们的聊天,他给他们递水。屋里凳子不够坐,他去隔壁病房借。
孟夏问起温霞现在的生活,她说:“挺好,回来找了一份工作,把女儿的抚养权要过来了。有点存款,日子过得还算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