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午觉起来,郑途收好陪护折叠床,去卫生间洗脸。
孟夏看着他脸上残留的疲惫,颇有些心疼。他身材高大,睡折叠床翻身都有点困难。
她说:“你晚上回家睡吧,家里的床舒服一些。”
郑途整理衬衫袖子,眉峰带着冷意看向她:“你刚动完手术行动不便,让你一个人留在医院我回家睡觉,你觉得我能睡得着吗?”
孟夏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点发怵,降低声音说:“我白天少喝水,晚上争取不起夜。”
郑途双手叉在腰上:“这是起夜的问题吗?要是爷爷和爸妈知道我回去在大床上躺着,你猜他们会不会拿棍子打我?“
孟夏抿了抿嘴,喉咙有点发干:“我是心疼你,这么凶干什么?”
郑途俯下身子,似笑非笑,嘴唇凑到她耳边说:“真心疼我就换个方式。”
他没说露骨的话,只是这么一个暧昧的动作,孟夏就知道他的意思。
她感觉到脸和身子都有些发烫,伸手将他推开:“你这个变态啊!”
郑途站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饿太久了。”
孟夏眼睛不由地往他下身瞟。他们分别很久了,理论上应该有一道久别胜新婚的程序。可是她才动了手术,一只脚伤口还疼着,这种时候想那个事,似乎不太合适。
郑途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轻声嗤笑:“我的实力你不清楚?”
孟夏嗔他:“大白天怎么尽说荤话?”
郑途侧头眯眼:“我哪句是荤话?”
孟夏想了想:“你说你饿太久了。”
“中午确实没吃饱。”他的样子很无辜。
中午一个保温饭盒的饭两个人吃,他这种大高个吃不饱是理所当然的。
”那你出去买点东西吃。“孟夏说。
郑途盯着她问:“刚才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没……没想什么。”
郑途看到她红着的脸,又问道:“没什么你脸为什么红了?”
孟夏朝他翻白眼:“我热。”
郑途笑:“今天荔城最高气温只有二十一度。”
“屋里开空调了。”孟夏恼羞成怒,将身子翻到另外一边不理他。
他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她?她是个病人啊!
见她生气,郑途把病房门关上,搂着她轻声哄:“不生气,我去对面做饭,你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饭?不是有何姐吗?”孟夏气呼呼地说。
“何姐做的,跟我做的意义不一样。”
孟夏打击他:“对,你做的难吃。”
郑途不恼,他有点高兴,他认为两人这样拌嘴有乐趣。他亲她的嘴唇:“我不难吃吧?”
孟夏想说的话就这样咽下去。
嘴唇被含住,她说不了话,只能瞪眼,心里在想他是不是憋坏了在网上找女性聊骚。不然他现在怎么那么会了?
郑途感觉到难受,知道不能再这样玩火自焚,于是将人放开。他呼吸沉重,看她的眼神既无奈又无辜,还透露出一点乞求。
看他这样,方才心里想的那些尖酸刻薄的话通通消失。她垂下眼睑说:“那你快过去吧,晚了奶奶就把饭端过来了。”
“嗯。”郑途声音极其不自然。他直起身子,去卫生间待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
奶奶和何姐看到郑途进门来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过来跟你们一起做饭,一会我拿过去,你们不用辛苦跑一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