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僧绝非泛泛之辈,能被人打住院,那个ufc的高手必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嗯,我有分寸。”韩斌回道。
“咱到了那边,先观望观望,实在不行,就不打了。”霍元飞担心韩斌不是对手,再受了伤就不好了,“大不了再想其他办法搞钱。”
韩斌转移话题,道:“哦对了,于八爷那边没找你麻烦吧?”
道上都知道霍元飞和他关系好。
他现在和于八爷、赵东来都闹的很僵。
小飞是在于八爷手下做事,难免受牵连。
霍元飞无所谓地笑了笑,道:“还好,我给他讨债,他给我分红。我俩本来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他要不让在那边干了,大不了我去帮其他人讨债呗,整个新海放高利贷的又不只他一家。”
韩斌想了想,语重心长地说道:
“于八爷这人不靠谱,太贪财,能少接触就少接触。这种人一旦出事,第一个就可能把你卖了。”
“嗯,我知道。说实话,于八爷什么人,我可太清楚了。”霍元飞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不过我当时没饭吃的时候,他接济过我,我欠他人情,等再帮他干一段时间,我就找个借口离开他那里。”
“嗯,不行的话,就来春不晚,那边正好缺人。”韩斌说。
“哈哈哈,好啊,没问题,咱兄弟又可以一起做事了。”霍元飞大笑。
临到晚间,看时间差不多了,俩人驱车直奔北郊大坪山而去。
路上,霍元飞给韩斌介绍了一番大坪山和老魁的一些情况。
大坪山地处新海北郊,原本是处果园,后来被老魁给租了下来。
起初,老魁是做水果生意的。
为了抢夺新海市的水果市场,和十三太保之一的探花团伙打了几年,双方损兵折将,各自都伤了不少兄弟。
在一次火并中,老魁连捅了探花手下的头号打手文兵七刀,以为将人捅死了,就跑路去了澳市。
过了半年才知道文兵没死,在医院躺了几个月就活蹦乱跳了。
于是老魁赶忙回到了新海。
在澳市躲了半年,老魁不是没有收获。
他发现了一个商机。
那就是开赌场。
于是他大手一挥,大刀阔斧的就开始了改革。
他在大坪山的果园深处,弄出一块地皮,把水果树全给铲平了,用砖瓦搭建出一处场地用作赌场。
短短几年间,他的大坪山就风靡全新海,成了新海最大的私人赌场,附近几个城市的赌徒都闻风而来。
生意火的一塌糊涂,据说有段时间,一晚上就有几十万进账。
有钱之后,老魁动不动就拉着兄弟们去小秦淮挥金如土,逍遥快活。
因此和王屹川川总也熟络了起来。
俩人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几乎统一了整个新海的娱乐产业,一时间风光无限。
很快,俩人就到了大坪山山脚附近,一条蜿蜒曲折的柏油路直冲山腰,漫山遍野都是果树,郁郁葱葱。
韩斌心想,谁会想到这果林深处会藏着一家赌场呢?这地方倒也隐蔽。
“看到那边卖水果的了吗?”霍元飞指着山脚下的水果摊。
“怎么了?”韩斌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山脚入口处果然有个水果摊。
“那都是老魁的眼线,只要有警方上山,山上人第一时间就能得到通知。”霍元飞说,“赌场开在山里,警方想要捣毁,不搞个几千人的大阵仗想抓人?痴人说梦。”
“你等我一下,我去打个招呼。”
霍元飞将车停在路边,朝水果摊走去,和摊主聊了一句,随后手里攥着一个东西就回来了。
“有这东西才能上山,到了地方才能放行。”
霍元飞展开手心,露出掌心一块雕刻有海棠花的铜牌子。
韩斌心说,这搞的倒是挺正规的,并未多说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看到一辆奔驰车从山脚下的村庄开了出来。
他一眼就认出是季老二季博啸的车。
心说季老二和川总的老婆又来这里搞破鞋了?
你俩搞的这么刺激,川总知道吗?
“阿斌,看啥呢?”霍元飞问。
“没,没什么。”韩斌并未多想,收敛回眸。
“走吧,上山了。”
俩人上车,顺着蜿蜒的山道向上驶去。
……
……
大坪山赌场。
这个位于山中隐秘在果树林中的露天赌场,规模虽然不大,但却是火爆异常。
月还未升,就已是人满为患。
赌徒的喊叫声此起彼伏,在林中回荡不绝,处处都散发着金钱的欲望。
这里的赌博方式很古朴,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老虎机之类的赌具。
主要以炸金花,推牌九、骰子赌大小为主,赢得快输得也快,主打的就是一个简单粗暴。
十几张赌桌被围的水泄不通,赢钱的兴奋大叫,输钱的垂头丧气。
此时,不远处的棚子下方坐着三名男子正在喝酒聊天。
这三人不是别人,却正是老魁、王屹川和于八爷。
于八爷为什么也来了。
很简单,他是这里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