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静静等待,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远处那辆奔驰车,像是潜伏在黑暗中的两头饿狼。
大锤等的有点不耐烦了,低声道:
“哥,咱还要等到啥时候啊?我都困了。”
“耐心点。”帅哥压低声音,“做大事,要有耐心。等他们从车上下来,我们就动手。”
大锤道:“那他们要是不下车呢?”
帅哥呵呵一笑,道:“他们肯定会下车的。”
大锤好奇道:“为啥?”
帅哥撇了他一眼,胸有成竹地笑道:
“大锤啊,哥和你说,这男的和女的办完事,你知道第一件事是干嘛吗?”
大锤绞尽脑汁的认真在想。
然后他放弃了。
“哥,你就别卖关子了。你知道我脑瓜子不怎么好。”
帅哥嘿嘿一笑,道:“男人吃完饭要帮女人擦嘴,女人吃完饭要帮男人洗筷子,等他们擦完嘴洗完筷子,肯定会下车撒尿,到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了。”
大锤很单纯,什么擦嘴洗筷子一概没听懂。
只听懂办完事要撒尿了。
大锤点头如捣蒜,赞同道:“啊对对对,我也是我也是,那天在春不晚和那大e办完事,我也着急忙慌的去撒尿了。”
大e是大锤那晚上点的姑娘。
因为拥有傲人的e罩杯。
被大锤亲切的称为大e。
“嘘!”
就在这个时候,帅哥忽然停止了谈话,食指竖在唇边。
“出来了。”
季博啸和白玉莲俩人折腾了一晚,终于是有些累了。
推开车门,打算撒泡尿,然后就各回各家。
“男的交给你,女的交给我。”帅哥压低声音道。
“哥,为啥我弄男的,你弄女的?”大锤道。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帅哥说,“下手轻点,别给弄死了。”
帅哥端着双管猎枪,大锤拎着锤子,俩人蹑手蹑脚地摸索了过去。
季博啸心情不错,一边撒尿还一边哼着小曲,白玉莲则是在敞开的奔驰车内穿着衣服。
俩人还沉浸在刚刚的酣战中无法自拔。
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有人偷偷摸了过来。
就在这时,季博啸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季老二。”
“嗯?谁?谁叫我?”
季博啸吓的一激灵,深更半夜,还是山顶,而且还是个男人的声音。
他顿时头发发麻,一哆嗦,尿在了手上。
转头一看,惊出一身冷汗。
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别动啊,动一下我打死你。”帅哥将枪口抵在季博啸的脑门,语气冰冷。
“你……你要干啥?”季博啸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别……别乱来啊,我告诉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季博啸,我哥是季博达,你最好别乱来。”
“老子绑的就是你季博啸。”
帅哥抬起枪托照着季博啸脑袋就给了一下,将人打晕,随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绳索,将人绑的结结实实。
另外一边,大锤早就完事了。
他见到白玉莲之后就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一拳就将人干晕过去。
那时的白玉莲衣服还没穿齐整,身上只有三点式,雪白雪白的皮肤裸露在外,别提多诱人了。
大锤倒是挺懂事,打算给白玉莲把裙子套上。
“你干啥呢?”帅哥拖着季博啸走到车前,发现大锤趴在那女人身上,以为好兄弟精虫上脑,要长驱直入准备来个草丛探幽。
“我怕她着凉,把衣服给她穿上。”大锤真是这么想的。
“你他妈倒是挺怜香惜玉啊。”帅哥扶着额头,有点无语,“赶紧的,帮忙把人抬上去。”
俩人把季博啸和白玉莲塞进后座。
帅哥坐在驾驶位,大锤则是坐在后座看着俩人。
“卧槽,哥,这车不错啊,比我们上次抢的那桑塔纳舒服多了。”大锤拍着真皮座椅,高兴的叫道。
“废话,这他妈是奔驰,桑塔纳给它提鞋都不配。”帅哥握着方向盘,脚踩在油门上,准备开溜了。
“哥,这车我们怎么处理?”大锤问。
“先开着把俩人弄回去。”帅哥说,“然后找个二手车市场给卖了。”
开着车,直奔山下。
进了外环路,往北郊大坪山方向而去。
为了绑架季老二,他们特意在大坪山脚下租了一个民房,打算将人藏在那里。
……
……
这一夜,韩斌半梦半醒,始终睡的不安稳。
睡梦中,刀光剑影,鲜血飞溅。
他在一个巷子内,孤身面对数百名刀手,杀得惊天动地,天昏地暗。
而在远处,似乎有个熟悉的人影在看着他。
他看不清那个人的容貌,只是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醒来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晨曦透过窗帘照在他布满冷汗地背脊上。
就在这个时候,晚渔卫生间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似乎是刚洗完头,一身粉色的居家服,虽宽松,倒依旧难掩其玲珑婀娜的身段。
“醒了?”晚渔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坐到韩斌怀中,“怎么出了这么多汗?”秀手摩挲着韩斌坚实的背脊。
“没什么,做了一个噩梦。”韩斌淡淡道。
“噩梦?”晚渔莞尔一笑,“我也经常做噩梦的,不过梦都是反的。”搂着韩斌的脖子,红唇缓缓地凑了过去。
韩斌用力亲了她一口。
晚渔欲拒还迎,脑海中已经幻想俩人热吻的画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