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韩斌吓坏了,拍着其背脊,语气急促。
“你怎么了?喂喂喂,你没事吧?”
“药……药……”晚渔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指着自己的包包。
“药?”韩斌赶忙打开包包翻找,很快找到了一个药瓶,定睛一看“速效救心丸”。
“你……你有心脏病?”
他无比吃惊,倒出药丸,塞进晚渔口中。
吃过药后,晚渔瘫在韩斌怀中,泪水在眼眶打着转,满脸歉意地说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你如果嫌弃,就当我先前什么都没说好了。”
两颗泪珠自眼角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哎!”韩斌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忽然有点心疼怀中的姑娘,“我先送你去医院。”
拦腰将晚渔抱起,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而去。
车上,晚渔头依在韩斌的肩膀。
“我这是遗传心脏病,我爸妈都是因为这个病走的。斌哥,我不是有意要欺骗你的。”
“你觉得我很抠门是不是?”
“我不想死啊,我要攒钱治病的。”
“治这个病需要很多很多钱的。”
“我鲍鱼没吃过,好衣服也没穿过,漂亮的风景也没见过,我就是想把钱攒下来治病的,我不想死啊。”
韩斌实在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道:
“鲍鱼那东西又腥又骚,不好吃。漂亮衣服你不是每天都在穿?还有漂亮的风景,没什么好看的,都一个样子。”
晚渔快被他气笑了,一边笑一边眼泪往外流,小粉拳轻轻给了韩斌一下。
“喂喂喂,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你应该说,我带你去吃鲍鱼啊,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我给你买漂亮衣服啊,不管多贵都给你买。”
“我带你去看遍世界啊。”
“喂喂喂,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啊,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心思。”
“你还有闲心想这些?好好休息,少说话。”韩斌觉得这女人心真够大的。
“好。”
晚渔很是懂事的闭上眼,人却依旧紧紧贴在韩斌身上,这一刻,她觉得好安心也好有安全感。
很快便到了医院。
检查了一番,并无大碍,开了一些药,俩人就出了医院。
“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平安小区。”晚渔说。
将晚渔安全送回家中,韩斌本来是打算直接走的,但看到晚渔可怜巴巴的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
“我可不是想占你便宜啊,我是怕你再有个三长两短,都没人给你收尸。”韩斌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哼,你这张嘴巴,没一句我爱听的。”
晚渔鼻孔哼气,表达不满。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韩斌朝四下看去,房间并不大,但整洁干净,一尘不染,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打扫。
窗台旁还摆放着几盆开着正艳的牡丹花,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儿。
“把灯关了,怪费电的。”晚渔指了指头顶的吊灯。
你是真会过日子啊……韩斌还能说啥,起身关灯。
俩人在沙发上坐着,气氛是越来越暧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一个英俊潇洒,一个年轻貌美,且都对男女之事抱着一丝期待和向往。
要是不发生点什么,似乎有点对不起如此良辰美景。
就在这时,韩斌忽然听到晚渔小声说道:
“你想不想亲我?”
话音未落,韩斌再也忍受不住,抱住晚渔的头,猛地亲了上去。
双唇贴在一起,炙热而猛烈。
亲着亲着,就开始相互宽衣解带。
眼看就要突破壁垒防线,韩斌倏地冷静下来。
她刚刚犯了病,在做那种事,不会有问题吧?
怕晚渔再犯病,不敢进行下一步了。
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晚渔没有想到韩斌居然能够忍住不要她,并且是因为担心她的身子,愈发觉得这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心中既欢喜又幸福。
“那我们改天再一起探索……”
晚渔红着脸颊站起身,给了韩斌一个香吻,接着就回房间去睡了。
韩斌躺在沙发上,闭上眼回想着刚刚肌肤相亲的画面,没过多久,沉沉睡去。
……
……
另一边。
王屹川的独栋别墅内。
黑手正在给他汇报情况。
“大哥,姓宋的给脸不要脸,找个时间,我去把她场子砸了算了,给她点颜色瞧瞧。”
王屹川叼着雪茄,偏着腿坐在那张意大利进口的沙发上。
他如今四十三岁,十五岁就开始混社会,到如今,已在道上混了二十多年。
这么多年,他几乎垄断了整个新海的娱乐产业,是整个新海公认的娱乐大亨。
在这里,谁见到他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上一声“川总”。
手下坐拥十三太保其二,是名副其实的江湖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