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礼僵着身子没动,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发顶,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房间里只剩下纱布摩擦的沙沙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电话那头,司母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笑意。
“宴礼,是不是有人来了?我好像听到了女孩子的声音。”
司宴礼的耳尖“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垂蔓延到耳廓,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他攥着床单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泛白,明明是身经百战的集团总裁,此刻却像个情窦初开的高中生,连眼神都不敢和路皎星对上。
路皎星自然也听见了。
她抬起头,对上司宴礼那双难得透着几分局促的眼睛,唇角微微一弯。
然后伸出手,掌心朝上,纤细白皙的手指微微弯曲,示意他把手机给她。
司宴礼愣了一下,没有动。
路皎星的眉梢又挑高了一点,手指勾了勾,无声地说了两个字:给我。
他鬼使神差地把手机递了过去。
“阿姨您好,我是路皎星,司总的朋友,他的脚伤不严重,皮外伤,已经消毒包扎过了,明天再换一次药,注意不要沾水,休息几天就能好,您不用担心。”
电话那头的司母显然没料到会突然换人,安静了半秒,随即声音里的笑意更深了。
“路皎星?好名字,你是宴礼在节目里的搭档?”
路皎星弯了弯唇角,语气温和得体:“是的阿姨,我和宴礼是节目搭档,平时在组里也互相照应。”
“宴礼这孩子从小就闷,不爱说话,有你这样的朋友照顾他,我就放心了。”
路皎星看了司宴礼一眼。
司宴礼靠在床头,耳尖的红已经从耳垂蔓延到了耳廓,配上那张禁欲清冷的脸,反差出一种难得的局促。
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长裤,白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修长的小臂线条,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暴露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绪。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被那双含笑的狐狸眼一瞥,喉结滚动了一下,别过脸去。
路皎星轻笑着收回目光,对着电话说:“阿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挂断电话后,路皎星把手机递还给司宴礼。
司宴礼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
两人同时顿了一下,路皎星先收回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托盘。
“药换好了,明天早上我再过来给你换一次。这几天尽量不要下床,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她转身要走,手腕却被司宴礼轻轻拉住了。
路皎星回头看他。
司宴礼的耳尖还红着,眼神却异常认真:“谢谢你。”
路皎星笑了笑:“不用谢,毕竟司总还欠我一个人情。”
那张脸的每一部分都像是被造物主用最细的笔反复描摹过,精致得近乎不真实。
司宴礼的瞳孔微微收缩,喉结滚动了一下。
wow这算是见到家长了吗?
司宴礼他妈那个反应也很有意思,我还以为豪门贵妇有什么不一样呢,竟然跟我婆婆第一次见我差不多,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