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总这是在问我呢，还是在问您自己呢？”

司宴礼的下颌线微微收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故作淡定地移开视线：“随便问问。”

“是吗？”

路皎星挑了挑眉，尾音轻轻上挑，“我还以为，司总是想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分。”

司宴礼的脚步猛地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她，凤眼半阖，眼下那颗泪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声音哑了几分：“那你打了多少分？”

“你猜？”路皎星弯了弯眼，故意卖了个关子。

司宴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犹豫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总不至于……比别人低吧？那也太丢脸了。”

路皎星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遗憾：“这样啊......那我可能要辜负司总的期待了，我给的分，好像不算高。”

司宴礼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下颌线绷得死紧，连脖子侧面的青筋都微微浮了起来，声音哑了好几分：“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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