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色的光源藏在防腐木的栏杆下方,每隔几步就有一盏,光线柔和刚好够照亮脚下的路,不会刺眼。
两侧的芦苇在夜风中沙沙作响,穗子在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路皎星和司宴礼听到广播后并肩往回走。
这次的距离比来时近了一些。
两人并肩往回走,海风从身后吹来,将她的长发吹到身前,有几缕轻飘飘地落在司宴礼的手臂上。
他没有躲,也没有拨开,只是走路的节奏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只有耳尖悄悄泛起了一层浅粉。
两人沉默地走了十几步,脚步声交叠在一起,她的轻而稳,他的沉而缓,像一曲默契的二重奏,和海浪声缠在一起。
最终还是司宴礼先开了口,他轻咳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今天约会你感觉怎么样?”
路皎星偏头看了他一眼。
长睫毛微微颤了颤,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不自在。
路皎星眼里漾开一丝促狭的笑意,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歪了歪头,尾音慵懒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