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嘴角,极其艰难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绝对统治力的惨笑。
他将擦过手的手帕,极其嫌弃地扔在了那个二十万美元的假人脸上。
下一秒!
沈砚的身体,极其诡异地、犹如鬼魅般向前滑出了半步!
他根本没有给斯坦利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那只修长的左手,犹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揪住了斯坦利那件昂贵的手工马甲领口,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恐怖力量,极其残暴地将这位奥斯卡泰斗,狠狠按在了那个恒温箱冰冷的不锈钢边缘上!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呃啊!”斯坦利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老花镜直接摔飞了出去!
全场的好莱坞老外大惊失色,刚想冲上来救人!
“谁动,谁滚。”
沈砚的声音没有拔高分毫,却透着一股将整个好莱坞踩在脚底的绝对暴戾。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冷冷地扫过全场,那种实质般的杀意,竟然硬生生地把十几个白人壮汉钉死在了原地,连一步都不敢迈!
沈砚回过头,脸几乎贴到了斯坦利的鼻尖上。
温热的、带着一股莫名冷香的呼吸,直接喷打在斯坦利那张因为极度惊骇而惨白的脸上。
“斯坦利先生。”沈砚的声音压低成了气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锉,慢条斯理地刮在斯坦利的耳膜上,“你觉得,亚瑟在切开叛徒的胸腔时,会按下你那个可笑的遥控器,等着液压泵喷出番茄酱吗?”
沈砚极其缓慢地,伸出右手。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化作一把无形的尖刀,极其冰冷地、抵在了斯坦利因为恐惧而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
“真正的恐惧,不是靠机械飙血来体现的。”
沈砚的眼神,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口深不见底的万年寒潭!
那种将极致的暴力包裹在极致的优雅里的东方修罗气场,犹如万丈冰川,轰然砸在了斯坦利的天灵盖上!
“人的血液,在极度惊恐时,温度会比平时高出零点五度。”沈砚的手指,顺着斯坦利的颈动脉,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动,“当锋利的刀刃切开皮肤,那种温热的、带着浓烈铁锈味的液体喷溅在你的西装上时,你会感觉到一种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拉扯感。”
沈砚死死盯着斯坦利剧烈收缩的瞳孔,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你的硅胶,有温度吗?”
“你的液压泵,能模拟出人在濒死前,肌肉那种不受控制的、绝望的痉挛吗?”
轰――!
!
!
斯坦利的心脏,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巨手狠狠捏爆了!
冷汗,瞬间湿透了这位奥斯卡元老的后背!
他接不住了!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在讨论道具的演员!
而是一个真正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把杀戮当成终极艺术的变态教父!
沈砚那种不用一滴血、仅仅靠着极致的心理压迫和物理细节侧写,就把他引以为傲的工业标准扒得一丝不挂的手段,比拿刀真捅他还要让他感到窒息!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抵在自己脖子上的不是手指,而是一把真正的剔骨尖刀!
“我……我……”斯坦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如果不是沈砚揪着他的衣领,他已经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了。
静。
整个地下三层,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恒温箱发出的微弱嗡鸣声,以及好莱坞团队那粗重到极点、仿佛破风箱拉扯般的喘息声!
沈砚极其嫌弃地松开了手。
斯坦利“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大口贪婪地吞咽着空气,看向沈砚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傲慢,只剩下最纯粹的、面对死神时的极度敬畏。
沈砚理了理深蓝色西装的袖口,连一丝褶皱都没有泛起。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了站在角落里、已经彻底看傻了的老拐。
“老拐。”沈砚的嗓音恢复了沙哑、冷硬的平淡。
“在……在!”老拐浑身一激灵,站得笔直。
沈砚极其随意地指了指地上那个造价二十万美元的硅胶假人。
“把这堆塑料垃圾,扔进焚烧炉。”
沈砚迈开长腿,踩着锃亮的定制皮鞋,大步走向地下室深处。
他的背影,宛如一尊不可直视的活阎王。
“告诉这帮远道而来的白人学生。”
沈砚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冷硬如钢,掷地有声。
“在我的地盘上。”
“收起他们的遥控器。给我用真骨头,真血肉,一点一点地,把地狱的温度,给我缝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