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已至婚配之龄,梁远这厢虽是明恋,可私底下托关系、甚至直接登门试探的世家子弟其实数不胜数,只是外人不晓罢了。
那些个心思,皆被他挡得顺畅,极其顺畅。推拒到最后,连自己都觉心思舒坦。
他实未料到,周老哥在两家已如此同气连枝的情分下,仍会放低姿态,亲自开口许下这等重诺。
齐淮安执起酒壶,将周正升面前的酒杯斟满,旋即举起手中杯盏,铿然碰了上去。
“二郎是我瞧中的,是齐家认准的,更是锦儿自己挑中的。”齐淮安仰头饮尽辛辣酒液,自信一笑:
“旁人……万不可能。”
夜风柔和。齐淮安踩着微醺步子踏入怡恬居时,繁锦正同齐桓一道,老老实实跟着梓辉、宗霖扎马步。
前些时日,梓辉破天荒主动登门,扬要给齐府小厮开立小课,传授强身防身之技。繁锦听得兴起,便也凑在其中跟着比划。
齐淮安倚在石凳旁静静瞧着,眼中尽是欣慰自豪。
翌日清晨,这位护犊子至极的齐师爷,便借着礼佛清修的由头,雷厉风行地将自家祖师爷与繁锦一并打发去了京西的潭柘山。
那地方深藏于崇山峻岭间,有清泉环绕,更有百年古刹潭柘寺坐落其间,是齐狐狸心中绝佳的清净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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