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砖儿!!”
清脆、响亮,甚至还带着点东北大营熏陶出来的豪迈。
车厢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刚刚还满心柔情蜜意、准备听一句“真心话”的太子爷,整个人如遭雷劈,彻底懵在了当场。
他活了这么多年,熟读四书五经,通晓诸国语,却硬是没听懂“我宣专儿”这四个大朱字组合在一起,究竟是个什么惊世骇俗的意思。
当夜,东宫。
“宣……专?”朱允连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在桌案上敲了敲,怎么想都觉得这更像是什么古怪的咒语。
案几另一头,正用雪花糕搭积木的朱湛掀起眼皮,奶声奶气地叹了口气:“四叔,你到底在念叨什么呀?”
朱允连干咳一声,故作随意地倾身凑过去:“酥酪儿,你可听你爹或外祖家提过,大漠关外有‘我宣专’这类词?”
朱湛眨了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扔了糕点便神气活现地显摆起来:
“四叔你书白读啦!外祖家以前说过,古时候塞外土话里,‘宣’就是‘选’,认准了的意思。”
朱允连黑眸微亮,指尖骤紧:“那‘专’呢?”
“‘专’不就是‘专一’的‘专’嘛!”
朱湛指着他腰间的盘龙玉坠,越发觉得自己是个小天才:
“皇爷爷常说四叔是朝廷最硬的一块砖,哪里要紧往哪砸。‘我宣专儿’……那意思分明是:我选你,还对你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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