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夜风肆虐,齐桓刚将怡恬居门窗关严,一道踉跄身影便猛地推开了房门。
那人并未进屋,只是扶着门框立在寒风里,显得孤冷而无助。
繁锦自灯影后抬头,正撞进周清驷那双朦胧的眼波中。她放下手中锦盒,急忙迎出门去。
“醉成这样还敢纵马过来?”离得近了,浓烈的烈酒气扑面而来。
“我若不来,哪知有人正抱着个锦盒,露出这般幸福神情?”
周清驷大掌扣住繁锦的胳膊,猛地一拽,将她整个人抵在窗棂间。
就在繁锦脊背撞上木窗的前一瞬,他那粗粝的长指已先一步垫在了她蝶骨之后,生生替她挡去了那股冲撞的冷硬。
他俯下身,顺势将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繁锦肩头,滚烫而浓烈的酒气在两人胶着的呼吸间洇开。
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像是倦极了的野兽终于寻回了赖以生存的归处。
他凑近她耳畔,嗓音喑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听说,前些日子,那个姓朱的,在这月色下翻了你的墙?”
一旁的齐桓默默捂住了脸,梓辉和宗霖更是恨不得把自己揉进树皮里。
“那尚枭奴说……你在四方书屋救过一个男人。锦儿,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在那生死关头你护着他的时候,心里可曾想过,远在天边有个姓周的,快要为你疯了?”
齐桓见自家小姐被压得身形摇晃,正欲上前搀扶,却被眼疾手快的宗霖一把拽住。
“别动。”只听宗霖低声说道:“二爷这是在剜自己的心呢,咱们上去,他怕是要连咱们一起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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