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夜被掳,压根不是因为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尚衡骁嘶声吼道,每说一个字都带出一连串血珠,“她是护着另一个……身份官位连你们半分都及不上的男人!你们自诩情深,到头来,竟连这场祸事的引子,都没轮得上号啊!”
朱允连心头猛地一震,那枚缠着白纱的右手竟是不自觉地颤了颤。
“你说什么?”周清驷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生生拎了起来,嗓音嘶哑得厉害,“那人是谁?”
“是谁?哈哈哈哈!”尚衡骁看着周清驷瞬间黑透的脸色,笑得愈发快意,“在四方书屋,她为了替那个小白脸遮挡长相,不惜自个儿往咱们瓦剌暗桩的眼里撞!若非为了护他,她那张脸,又怎会被暗桩一路跟到了齐道居?”
尚衡骁凑近周清驷的耳边,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清的声音,吐出了最后一块淬毒的碎冰:
“周二郎,你口口声声说她是因为你们才遭此大劫,可真相是,她早就在四方书屋抱着旁人耳鬓厮磨了。”
朱允连立在阴影中,原本如深潭般平静的眼底,第一次掀起了排山倒海的狂澜。
废园上空,远方宋良骋那虚张声势的“捕虎”号角声隐约传来,却再也盖不住此地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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