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那位太子爷,那是真正的仁德体面!这些年救下的世家小姐没一千也有八百。若是救一个就得娶一个,那东宫早就塞不下了。偏偏那平南王家心术不正,非要拿这事儿当箭使,这不是存心糟蹋储君吗?”
一时间,茶馆里议论纷纷。宋初晖趁热打铁,叹了口气:
“你们瞧瞧,平南王府使得那是啥招数?进可攻退可守,摆明了是想逼太子爷娶那尚家小姐。咱们殿下为了护着齐家小姐的清誉,这几日连个面都不敢露。这份担当,啧啧,不愧是储君啊!”
很快,京城百姓的风向有一些变了。
每当大家啃着手里清淡无味的干馒头时,宋初晖那模棱两可的话就会在耳边响起——
“这祭天啊,我觉着啊,那是圣上瞧着南边儿戾气太重,不得不求祖宗保佑。我自个儿琢磨的啊。”
百姓们心里的小账本算得飞起:不能吃肉是因为平南王来了,不能听曲儿也是因为平南王求亲。
这哪是求亲啊?这分明是来给咱京城百姓添堵的!
就在民怨沸腾到时,宋良骋带着廉骑卫“恰到好处”地出现了。
他手下的廉骑卫自一个正偷偷摸摸啃驴肉火烧的汉子身旁路过,那汉子吓得魂飞魄散,举着驴肉火烧的手在嘴边没敢轻易移动。
廉骑卫走出去几步后折了回来,看着那汉子手里遮住半张脸的火烧说道:“你掰了小块再吃,若是被尚家驿馆那帮狗腿子闻到,去告了御状,宋校尉也保不住你!”
那汉子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宋校尉的廉骑卫是自己人啊!尚家人才是坏种!
自此,南城的风向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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