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不调兵,不遣将,圣意昭然:他要的是化解,和安宁。
“臣领命。”周清驷深知,若能联络鞑靼旧部与要地迤都,瓦剌便不敢轻举妄动。
“清驷,当年朕许你不指婚,但娶妻之事也该提上日程了。”二人退至门槛时,太祖冷不丁冒出一句。
周清驷脚下一滞,忙折返行礼:“是,多谢圣上提点。”
太祖微微一笑,挥手放人。
回府时日光大盛。听闻周清驷明日又要启程,周夫人满眼疼惜:“娘才从庙里回来,你却又要走。”
周清驷故意玩笑:“娘在庙里祈福,求的定是东北相安、煜儿领兵无事。天子必是听了您的愿,才派我去守护三弟。”
“若真这般灵验,明年就该张罗你迎娶夫人的事了。”周夫人不动声色地将话头抛了回去。
周清驷与老爹相视而笑。今早一个两个都来提点婚事,看来确需好好规划。此时,他脑中挥之不去的,是踏雪寻梅的残香。
他为母亲布菜,笑问:“母亲今日可有精力,为儿子下一厨紫芋糕?”
“自然有。”周夫人笑得狡黠,“连带新拿手的鲜花饼,也为你备上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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