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确认宝贝孙女无恙,老人家才稳住心神,看向齐桓吩咐道:“将情况向太子爷报备一下。”
名唤齐桓的小厮一边招呼人将朱允连抬入闺房,一边有条不紊地回话:“齐道居周围已排查干净,院内外皆有专人轮值。小姐的院子暂腾给太子爷,郎中已在密请的路上,随后便到。”
听着这行云流水的安排,她长吁了一口气。幸好有阿爷在,幸好有齐家在。
朱允连躺在被梅香萦绕的床榻上,听着窗外祖师爷与那少女渐行渐远的说话声,心底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无措。他合上眼,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竟是她先前举着油灯奔向自己时,那抹微蹙的柳眉。
屋里,齐桓正尽心伺候着。
这小厮通文墨、善察观色,齐淮安曾想举荐他去尚德县谋个一官半职,却被他婉拒了,只说偏爱这齐道居的猫儿花儿。
郎中走后,伤口已包扎妥帖。齐桓遣人去熬药煮粥,自己则为何朱允连更衣擦拭。
朱允连数次欲开口唤繁锦进屋,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百官评他杀伐果断、有王者之风,能屈能伸且脸皮极厚。可如今,他竟不晓得,为何连开口要见一个人,都变得如此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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