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
又问道:“那之前那些岔道,树林……”
李逢源点点头:“听到了点动静,咱就这么点人,不值得去赌!”
程山叹气道:“你既然猜出了有问题,应该直说的!这才刚出发,就折了俩!”
李逢源无奈道:“程大哥,我没说么?我跟他们说了,不要饮酒!不要独居!要守夜!我几乎都把这店问题写在脸上了!可有谁听了么?”
“你换一种方式,好好说……他们未必不听……”
“程大哥!”
李逢源脸上神情突然变得严肃:“没时间!我没那么多时间,慢慢跟他们磨合!你明白么?总得见点血!”
程山叹了口气。
没再跟李逢源讨论这方面。
他起身带人开始搜查,同时派人去附近的县城报案。
这黑店开了不知多长时间,地窖里有几十具骸骨!
其中搜刮的各种金银财宝,不计其数。
这之中,两箱还没落灰的银锭显得格外显眼。
明显刚刚送来的!而且码放如此整齐!
李逢源和程山对视一眼。
搞不好,这就是他们的买命钱。
最终李逢源下令,一箱当场分了,一箱带着路上备用。
这一举措,得到了在场诸位的一致拥护!
一直忙活到后半夜,附近的县令,带着衙役仵作匆匆赶到。
李逢源上前一番交涉,塞了不少银子,并且许诺现场发现的赃银,县令可以抽三成。
此举让程山十分反感,将他拉倒一旁,冷冷道:“你乃是代陛下巡视河源,何须对一个小小县令如此奴颜婢膝……这黑店如此多的苦主尸骸,明显时日已久,要说这知县不知情,我是不信!这次若不是有要务在身,我定要留下来,让这知县,知道好歹!”
不止程山。
队伍里其他兄弟,差不多也都是这样的想法。
大家都是京城里来的。
平日里见得都是尚书,宰相。
一个小小的县令,真没放在眼里。
李逢源撇他一眼,叹气道:“若我们没有要务在身,却实可以不把这小县令放在眼里。”
“可这里的事情,需要人妥善的安置,咱这还有求于人,姿态低一点,有什么好丢人的!”
程山眼睛一瞪:“有求于人?就他一个小小的县令,有什么好求他的!”
李逢源指着被收敛在一旁,昨晚死去的两名禁卫尸体:“怎么,这两位兄弟的尸体,就把他葬在这?”
“人家跟着咱出来办事,如今丢了性命,总得让人落叶归根吧!”
“咱身上有任务,队伍里也分不出人手送这两兄弟回去!”
“只能麻烦这县令派人!”
“对人家客气点,给点小利,他办起事来,是不是也就尽点心,路上让这俩兄弟少遭点罪?”
李逢源一番话,把程山说沉默了。
他看着躺在地上两兄弟。
这两人,还是他亲自点名,挑来的。
如今,就这么直条条的躺着,没了性命!
“怪我!昨晚我不应该提议在这休息的!”
程山叹气。
“跟你有什么关系,说白了,是我没跟兄弟们说清楚!不然,也不会出现这么个状况!”
李逢源拍拍程山肩膀。
就在两人互相自责之时。
一旁赵虎终于忍不住,红着眼睛跪在两人身前:“李总管,程队!怨我!是我昨天起哄,是我带头喝酒!是我害死了两位兄弟!你们罚我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