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逢源仿佛没有察觉老妪的突然暴起。
几个侍卫想要上前,但最终慢了一步。
眼瞅李逢源就要被老妪捅个透心凉。
“咚!”
一声闷响。
一根长枪,重重的将老妪右腿扎穿,定在地上。
程山从后排走过来,目光在几个侍卫脸上闪过,最终冷冷道:“皇家禁卫?呵!若是主帅在你们面前被杀,你们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李逢源看着程山训斥众人,一直等他说完,这才走上前,盯着仍在痛苦**的老妪冷笑道:“刚才我问你时候,你不说!现在,你想说,但我不想听了!”
他指着在场仅剩的一个黑衣人。
这是后脑中了银针的那个。
也不知道银针破坏了他哪根中枢,此刻眼歪嘴斜,可还有意识,对着老妪不停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支支吾吾,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之前跟人学过唇语,让我猜猜,他喊得,是不是娘?这是你儿子对吧?”
李逢源蹲下,盯着老妪笑着问道:“这是最后一个儿子?想不想给自己留个后?”
老妪怔了下,随后如同捣蒜一般,疯狂点头。
“想啊?”
李逢源笑着摇摇头:“你想的有点多!”
随后起身,抬刀朝黑衣人走去。
“不要!我说!我说啊!”
“我不是黑店!”
“我是受人指使……”
老妪此刻语速飞快!
李逢源却不想听,手中长刀回转一圈,竟然砍进了老妪脑袋!
满头白发的脑袋落地,那嘴巴仍在不停地张张合合,想要诉说什么,最终,随着眼里的光芒散去,彻底失去了生命的痕迹。
而另一边,那脑袋中了银针黑衣人,也终于熬到了生命尽头,再也无法维持跪姿,瘫倒在地,没了气息。
不过几个呼吸间。
地上就多了三个头颅。
血溅的到处都是。
尤其离得最近的李逢源,像是淋了一场血雨。
衣衫鬓角,还在往下滴着血珠。
李逢源随意的抹了把脸,回头盯着呆立在场,满脸敬畏盯着他的一众禁卫,忽然咧嘴一笑:“都愣着干啥?这地方这么大,去搜搜看!有没有其他无辜被害的百姓……”
这一次。
没人敢不听他的话。
禁卫们三三两两的散开,去店里搜查。
一直等人群散了,李逢源有些疲倦靠在一旁椅子上。
程山靠在边上,一直等人群散去,这才凑过来,问道:“方才那老妇人明显想说什么!你为什么不听完……我感觉他们背后有什么人指使……”
李逢源撇他一眼:“说出来然后呢?不去河源?进京告状?”
“路还要往下走,让兄弟们知道,得罪了京城的大人物?你是想这队伍立马就散伙?”
程山好奇问道:“你知道是谁?”
李逢源遥遥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屯!管他是谁!惹到我,就砍了他脑袋!”
程山苦笑:“那你是怎么知道这店有问题的?”
李逢源睁眼撇他一眼,指了指耳朵:“天生听力不错,当时隔老远就听见有磨刀声音……”
程山反问:“厨房做饭,磨刀很正常。”
“同时磨十几把刀,也正常么?”
程山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