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没说完。
一根银针悄无声息的刺入他后脑。
另外两人反应很快,就地一个翻滚,躲过银针,正要转身反攻。
两个轻飘飘手掌,悄无声息的贴在两人胸腹。
两声闷响,这两人口中喷出夹杂着碎肉的血液,抽搐倒地。
这一幕看似很慢。
实在就在两个呼吸之间。
为求一击毙命,李逢源几乎将功力运转到极致!
可这样一来,将将被陈太医用药压下去的寒毒,又有一丝复发的迹象。
以至于李逢源胸腹间一阵腥甜,竟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这一幕,恰好被刚从房间里出来的赵虎看到,当即慌忙上前,想要搀扶李逢源:“总管!怎样?哪里受伤了么?”
李逢源摆摆手,抹了把嘴角,勉强笑笑:“无碍,之前的旧伤!先去把人叫醒!”
片刻功夫。
队伍里的人,都清醒过来。
李清婉从房间里探出半个脑袋,脸色煞白,看到李逢源嘴角的血迹,嘴唇哆嗦着,却硬是忍着没哭出来。
“关门,别出来。”李逢源对她说了四个字,转身下了楼。
楼下大厅里,灯火通明。
瘸腿的伙计站在柜台后面,手里端着一盏油灯,神色慌张。
那个佝偻着背的老妪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地上躺着两具尸体,都是一身黑衣。
一个被程山一枪扎穿了喉咙,另一个被两个禁卫按在地上砍了十几刀,血肉模糊。
“就这两个?”李逢源走到楼梯口,看着程山。
程山摇了摇头:“跑了两个,从后门跑的。我已经让人去追了。”
李逢源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老妪身上,慢悠悠地走过去。
“老人家,”他笑着说:“你这店开了多少年了?”
老妪低着头,不说话。
李逢源笑笑,也没再问,而是冲着楼上吆喝一声:“都压下来!”
方才上楼的那三个,此刻还没死,微微带着气。
此刻被侍卫压着跪在大厅中央。
李逢源一把抽出一旁一个侍卫腰刀,问了一句:“折了几个兄弟?”
在场诸人,你看我,我看你。
最终还是赵虎满脸愧疚上前,声音嘶哑:“有两个兄弟喝太多,没醒来,被他们……”
李逢源点点头。
回头看着老妪,神经质一般笑笑道:“老子是要去河源救人的!好不容易聚拢了这么些兄弟!结果还没到河源!就在你这折了两……”
话没说完,他直接猛然挥刀。
跪在他边上,一个稍显年轻的黑衣人,被他一刀砍断头颅。
血喷的一米多高,头颅咕噜咕噜,不偏不倚,正好滚到老妪脚下。
老妪看了眼。
那面孔上的眼睛还微张着!
死不瞑目!
眼看李逢源还要拔刀。
老妪终于控制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别杀他们!别杀他们!我说!你问我什么,我都说!”
“现在想说?晚了!”
李逢源面无表情,手起刀落。
又是一颗头颅咕噜噜滚到老妪面前。
几个站的近的侍卫,被血喷了一脸,没控制住,往后退了好几步。
赵虎,陈锋等人,皆是神情复杂的望着李逢源,喉咙涌动,都是强行忍了下来。
李逢源,小小年纪,连砍两个脑袋,却面无表情,像个没事人一般……
一旁。
老妪看着身边两个脑袋,终于控制不住,猛的抽出一把剔骨尖刀,朝着李逢源冲过去,状若疯狂吼道:“啊!!我都说了!我什么都说!你为什么还要动手!我杀了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