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手段遮掩了。
有修为,还要遮掩面容。
沈砚的注意从野猫身上抽离,一只树上的鸟看见了男子,而这男子一迈步,仿佛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没有任何痕迹,直接就不见了。
这是什么手段?
沈砚愣了愣。
“你发现了什么?”无待子追问道。
沈砚也不隐瞒,将一切发现说了出来,无待子眉头一挑,面露思索之色。
“这是什么手段?武道身法?不像,道门隐身符?也没有使用的痕迹,儒门和佛门之中也没有这种方式。”
“倒是奇了。”
明澈低着头也在思索。
“算了,不想他了,粮食有了,二位早些休息,明早出发洪县赈灾。”沈砚道。
这人第一次出现,也没有露出任何标志,除了一个没见过的消失方式之外,根本无从考察。
想不通就算了,如果没有聆听万物之声的能力,他也不可能发现这个人的存在。
“对了,孟迁呢?”无待子离开时问道。
“在自己的房间挠头呢。”沈砚笑了笑。
孟迁苦思冥想,琢磨粮米如何使用。
无待子没有继续追问,转身就离开了,来到旁边的一间小房内,盘膝打坐。
沈砚还在书写,笔尖有文道能量闪动。
翌日。
沈砚刚刚发下毛笔,院中就有人走了进来,小步快跑到了门前,还没等敲门,房门就打开了。
“沈知县。”
来人是府衙的小吏,此时躬身施礼。
“粮米准备好了,就在府衙门前,请您检验。”
沈砚将纸张叠起来放好,起身出来的时候,另外三间房们也打开了,无待子和明澈一切如常,孟迁的表情很不对,眼中满满的都是疑惑。
可沈砚笑了笑,却也没有解释,就像没看到一样,迈步走出的同事,三人跟了上来。
府衙门前,一长溜的车子,都套上了骡马,车边站着赶车的,而站在最前面的是王、刘两位员外家的车夫,看见沈砚的时候微微低头。
“这么多粮食,只有车夫,洪大人不派人护送吗?”沈砚问道。
洪州府衙的官一个都没见到。
“我家大人说了,兵卒受伤需要修养,守城压力大增,没有人手可派了。”小吏道,声音有些颤抖。
若是知县若到了府城,见到任何一个小吏都要小心谨慎,但眼前这位沈知县可不是一般人,洪州府大小官员都被治的服服帖帖,不敢露头。
“小家子气。”沈砚笑道,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
安排住所就给一盏油灯,联络了一个斗笠男,现在运送粮食也不派兵卒。
“洪大人不愿意现身,我也不勉强,但有句话麻烦转告洪大人。”沈砚道。
“沈知县请讲。”小吏躬身道。
“我人在洪县,但眼睛却留在府城盯着他,再纵容商户,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沈砚沉声道。
小吏身子一抖,根本不敢恢复,却发现沈砚没有纠缠,而是一挥手。
“出发洪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