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当年感受的一般无二。
“下官洪河,参见圣上。”
说着就跪了下来,身后众人也跟着归来下来,心思飞转。
“敢问大人,此行……此行……”洪河的语乱了。
因为来的太过突然,也没收到风声,说京里派人下来巡查,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叫沈砚,赴任洪县做知县。”沈砚道。
知县?
洪县知县?
洪河眨了眨眼。
那你归我管啊。
但还是有点谨慎的。
“在下没听错吧?”
沈砚摇了摇头。
洪河扑棱一下就站直了。
“大胆沈砚,身为知县,为何强闯府衙?就算你身负圣旨,也是以下犯上,我可将你擒拿!”
声音隆隆传来,沈砚表情不变。
而身后的孟迁脸色微变。
不是怕,而是强闯府衙这事情本身的性质。
规矩就是规矩,心里沉甸甸的。
可沈砚对这声音不予理会。
“洪县遭灾,却要我自筹钱粮,我看府城内的商户很富庶,有钱,有粮,因此特来找大人商量商量,拨一些钱粮,我好带到洪县赈灾。”沈砚道。
“借?你这是抢!”洪河冷声道。
“打伤兵卒,强闯府衙,你还想上任?你身后的几个人有修为,我拿不住你,但我会上书弹劾你,你还想赴任?”
“所以洪大人这是不准备借了?”沈砚问道。
晃了晃手里的圣旨。
眼角却带着丝丝笑意。
“你的确有圣旨,但只能证明你的身份,却不代表你可以威胁我,更不能代表你可以强闯府衙,给我下来!”洪河道。
“你相信圣旨是真的就行。”沈砚道。
他过来也不是为了废话的。
“我的任命是圣上亲自下达的,同时圣上还许我在赈灾一事上可以便宜行事。”沈砚说着顿了一下,然后开口道:“洪大人知道什么叫便宜行事吗?”
洪河愣了愣。
真的假的?
“不懂没关系,我可以给你解释一下,下官赴任洪县赈灾,自筹钱粮,府城有钱有粮,我进洪州府衙,请求直属上官帮助,但洪大人不但不管,还诬陷我强闯府衙,目的阻止我筹措钱粮。”沈砚说到这里,忽然声音一沉。
“圣上许我便宜行事。”
“现在我就算是杀了你,也在便宜之内!”
洪河身子一抖。
的确可以这么理解,但事情不是这么一回事。
“你胡扯,你曲解圣意,我要弹劾你!”洪河高呼道。
“随你。”沈砚耸了耸肩:“但我现在就要钱粮!”
“洪大人借,还是不借?”
洪河牙关紧咬,看向孟迁三人。
“你驱使手下打伤兵卒,我……”
“这三位可不是我的手下。”沈砚摇头,回头看了眼,视线扫过三人,道:“三位和我是什么关系?”
“同窗。”无待子当先开口:“事是我做的,你有意见,我给你指条明路。”
“我师父道号无极子,道门真人,现在担任学宫讲师,你告我去。”
“阿弥陀佛。”明澈高宣佛号:“贫僧师尊观净,同样为学宫讲师,施主若有不满,可去小僧师尊处理论。”
“吭哧……”
孟迁没忍住笑了出来。
原来这是真正目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