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

沈砚一愣。

孔凡是学宫忌酒，地位超然，而自己之前在学宫里也是小有名望，也见不到他几次，现在不只用了请求一词，语气和神态都有些忐忑的意思。

似乎生怕沈砚不同意。

难道是什么难以做到的事情？

沈砚心思一转，但从归回学宫之后，孔凡竭尽全力的保护，也的确不好拒绝，想了想后，缓缓开口。

“忌酒请说，若能做到，沈砚必定全力以赴。”

语气认真，但还是没把话说满。

“道主放心，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孔凡道。

眼睛看向孟迁，心里不知想了些什么，似乎有些犹豫。

“师尊。”孟迁开口。

孔凡的眼神让他心中有些发毛。

“道主。”孔凡收回复杂的眼神，认真开口：“任命一旦下达，不论去往何处，我希望可以带上孟迁。”

嗯？？？

沈砚一顿，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请求，而孟迁都没细想，直接变了脸色。

“师尊不要赶我走啊！”

沈砚琢磨了一下，魔丸的名号的确响亮，孟迁的道德洁癖的确让人不适，但他也只是儒家规矩融入血脉之中，儒家规矩对他来说不是束缚，而是行事准则，所以对别人的很多行为都看不上，会做出规训和惩戒的行为。

就像对待刘掌柜，那所谓的惩戒。

可能有些时候行为过激，但也不至于赶出去吧。

而且孟迁会愿意吗？

正琢磨的时候，孔凡的表情严肃看向孟迁。

“难道你不愿意学习文道？”

孟迁摇头。

文道的一切他都很感兴趣，只是从没想过离开学宫。

孔凡转回头来，语气诚恳。

“我清楚道主的担忧，若实在担心，我可以让孟迁立下儒道誓。”

发誓？

大可不必！

沈砚心思一动，孔凡却有些急切。

“孟迁，你发誓跟在道主身边认真学习，不许有任何违抗！”

不容拒绝的味道扑面而来。

孟迁面带苦涩，但他不会否决师尊，当即就要开口。

“忌酒，我答应就是。”沈砚道。

上任孤身一人，孟迁跟着也算是有个帮手。

“多谢道主。”孔凡飞快道。

仿佛生怕沈砚反悔，站起身来，甚至行了个礼。

沈砚不敢怠慢，也回了礼，孔凡面露喜色坐了下来。

还是上套了。

而紧跟着，观净的声音响了起来。

“阿弥陀佛，贫僧也有此意，希望道主可以带上明澈，修习、大乘佛法。”

表情同样诚恳。

明澈没有那么多表情，而且他大乘佛法对他的吸引力的确很大。

“若道主不弃，小僧愿侍奉左右。”明澈道。

行吧。

都是好朋友。

沈砚点头，然后看了一眼无极子。

无极子平复了道韵，淡淡一笑，视线微微一瞟。

“师尊，弟子愿往。”无待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