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泽眼神一厉,厉声下令:
“管他谁在背后搞鬼!先把这帮闹事的全抓起来!我就不信了,三木之下,还有问不出来的话?”
景寿连忙劝:
“刘大人息怒!万一他们乱攀咬,牵扯到无辜怎么办?要不先让顺天府的人慢慢查?”
“不必!”
刘文泽摆手,语气斩钉截铁:
“直接出动新军!把这帮人全抓到东安操场,严刑拷打问出幕后主使!所有参与闹事的,连带家眷全革除旗籍,流放黑龙江种地去!”
明瑞眼睛都瞪圆了,失声喊道:
“大人!这一下得流放好几万人!牵连太广了吧?”
刘文泽盯着他,语气冰冷:
“过?他们编谣往我身上泼脏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过不过分?本来懒得搭理他们,反倒蹬鼻子上脸愈演愈烈了!你现在就带骑兵去正阳门,把这些人全抓了,一个都不许放跑!”
明瑞无奈,只能领命,带着骑兵直奔正阳门。
到了地方,看着堵满整条大街的旗民,他还想先礼后兵,单身策马上前高声道:
“各位叔伯听我一句劝!朝廷有令,现在自动散去的,既往不咎!再冥顽不灵,就革除旗籍流放黑龙江!我奉劝各位......”
话音未落,一颗臭鸡蛋啪的一声,稳稳砸在了他脸上,黄汤流了一脸一身。
对面的旗民骂得更凶了,污秽语劈头盖脸砸过来:
“哟,这不是镶蓝旗的那个小狗吗?世道变了!下五旗的狗也敢骑到我们上三旗头上撒野了!”
“你不就是鬼子刘养的一条狗?也配在这耀武扬威!”
“有本事你从你大爷身上踩过去!装什么装!你们这帮汉军旗,本来就是我们满洲主子的奴才!”
明瑞的脸瞬间黑得像炭。
给脸不要脸是吧?
还拿他镶蓝旗的出身说事!
他当即厉声下令:
“给我抓!把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刁民全抓起来!一个都别放过!”
说完策马冲出去,手中长枪直取刚才扔臭鸡蛋的人。
那人吓得魂都飞了,转身就跑,明瑞快马追上,一枪就挑翻了他。
身后的骑兵闻令而动,朝着人群冲了过去。
这些闹事的旗民刚才骂得凶,哪里见过真的骑兵冲阵?
凶劲瞬间没了,哭爹喊娘乱作一团,跑的跑摔的摔,互相踩踏,乱成一锅粥。
不到半个时辰,正阳门大街就安静了。
没死的全被捆得结结实实,一串一串押往东安操场。
消息传回文华殿,刘文泽听完汇报,冷哼一声:
“早劝他们安分偏不听,现在知道厉害了?传令下去,备好刑具,待会儿去东安操场会审!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编这种瞎话往我身上泼脏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