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寿哪里敢拦他?
只能亦步亦趋跟着过去。刚到东安操场门口,就看见满操场蹲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旗民。
乌泱泱一大片,少说也有两千多号人,一个个垂头丧气,连哭都不敢大声哭。
刘文泽也不多废话,直接让亲兵把刚才喊得最凶的几个挑事的拽出来,当场就上了夹棍。
没几分钟,就有人扛不住钻心的疼,哭爹喊娘把背后挑唆的人咬了出来。
明瑞快步走到刘文泽和景寿身边,压低声音道:
“大人,他们招了,是孚郡王奕m指使的。”
刘文泽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是他?”
往日的旧账瞬间涌上心头。
这小子以前就当众骂他是奴才,正好新仇旧账一起算,他已有取死之道。
见刘文泽周身的寒气都快溢出来了,景寿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拉住他劝:
“刘大人万万不可!就算孚郡王有错,也该由宗人府调查处置,我们做臣子的,哪能直接抓皇室宗亲啊!”
刘文泽扭头看向他,语气冷得刺骨:
“哼!他不是说奴才骑到主子头上了吗?我今天就真骑给他看!”
“我现在怀疑,一直背后造谣抹黑我的就是他!明瑞,出动骑兵,现在就去抄孚郡王府,把奕m给我抓过来!”
景寿急得直跺脚:
“刘大人!孚郡王是先帝的亲弟弟,当今圣上的亲叔叔!咱们说抓就抓,怎么向太后交代啊!”
刘文泽瞥了他一眼,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先帝亲弟弟又如何?真当皇室宗亲就能肆意造谣搅乱京师?景中堂别劝了,对付这种人,就得下重拳!”
景寿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叹了口气退到一边,再也不敢阻拦。
明瑞得了命令,半点不敢耽搁,当即点了五百新军骑兵,翻身上马直奔孚郡王府。
京师的百姓早就听说正阳门闹了事,这会儿见大队骑兵拿着刀枪往王府冲,纷纷躲进院子关紧了门,整条大街瞬间空无一人,连狗都不敢叫一声。
到了王府门口,守门的家丁见这阵仗,吓得魂都飞了,连门都没来得及关。
明瑞一挥手,骑兵直接冲了进去,把整个王府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此时奕m正躲在后堂,跟几个心腹喝酒议事,听见前院吵吵嚷嚷,刚要开口骂守门的不长眼,就见明瑞提着刀领着人冲了进来。
奕m吓得手里的酒杯哐当掉在地上,酒洒了一身,指着明瑞破口大骂:
“你是哪来的狂徒!敢带兵闯本王的王府?不要命了?”
明瑞冷哼一声,身后的新军立刻上前,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孚郡王,有人告发你造谣煽动闹事,搅乱京师。刘大人请你去东安操场走一趟,别挣扎了,跟我们走吧。”
奕m刚想反抗,新军的拳头就噼里啪啦砸了下来,没几下就打得他鼻青脸肿,没了反抗的力气,像拖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