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的确回不去，但可以向前看。

秦歌并不知道顾城和林书雪背着她干了什么。就算知道，她大概也只会伤心，不会愤怒。

毕竟她的立场非常尴尬。

全世界都知道顾城和林书雪已经“订婚”，她要是有点志气就该主动离开，避嫌。

但她没有，却还在装傻，假装那天的盛大仪式不是订婚宴，只是普通的升学谢师宴。

虽然没有人会在谢师宴撒玫瑰花雨，请音乐家演唱，请社会名流过来捧场，更不会按照订婚宴的标准去办。

可她除了装傻还能做什么呢。

就算日子过不下去，生活也会继续，不会惯着谁。

顾城和林书雪遵照医嘱，每个月最多不超过三晚上治疗。

他们很听话，真的只进行三次夜间治疗。

但每个晚上林书雪都会不停的索取，直到黎明。

她的理由也很简单，刘神医没说单次治疗次数限制，只说量力而行。

“你要是累，我们可以先停下，这么多年疼过来了，不差这几天。”

书雪都这么说了，顾城说自己有点累扛不住了吗？只能继续治疗。

看似治疗三晚上，其实总次数至少十几次。

还得是年轻人，三天就把一般上班族夫妻一个月的量干完了。

既然是献祭道德底线，不狠狠治疗实在太亏。

从效果来看，应该很不错。林书雪的脸色红润了许多，明显能看出血气更加充盈，脸蛋都饱满了些。

但充当药引子的顾城情况有点不太妙。

一个月十五次对十八岁的年轻人不算太多，但集中在三个晚上着实不轻松。

在林书雪粉面含春的期待中，顾城毫不吝惜，恨不得把骨髓射出来。

刘医生下的都是狠药，硬生生从顾城身上抽取阳气补给林书雪。

好在阴阳和谐也不全是吃亏，林书雪多余的阴气也会回馈一部分给他。

原本体内阴阳二气十分均衡的顾城可算是遭了殃。

阳气亏损，阴气过剩，三天治疗后，书雪红润了，顾城却连眼眶都陷了下去。

要不是各种补药和食材不要钱似的往下灌，他也该叫医生了。

尽管如此，他的模样还是很令人担忧。

9月20日，周六，晨。

如果顾城不正经到喜欢记日记的话，大概会这么写，“最后一次治疗结束，有点累，不过还好，没被秦歌发现。”

林书雪按照医生的嘱咐回家休养两天，这个周末属于顾城和秦歌。

再三确认林书雪不在后，秦歌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欢愉。

“顾城，书雪最近怎么了？她看起来气色挺好呀，可我问她，她却说回家休息一阵。”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种事我就不问。”

顾城一本正经的说着。他当然不用问，他本人就是参与者，当事人。

秦歌不好意思嘿嘿笑着，向门口看了看，确认林书雪不在后，凑近顾城的耳朵呢喃着：

“首都大学是不是学习特别辛苦？”

“还好吧，同学们固然是学霸，我难道就差了？我和他们一样。”

顾城做了个夸张的的展示肌肉动作，想在秦歌面前展示雄风，然而他的腰却传来一阵酸痛，只能强忍痛楚，慢慢放下胳膊。

然而他眉宇间的轻蹙早已出卖了他的状态不佳。

“还嘴硬，你看你眼眶都陷了，一看就是努力学习累的。我住校不回家就没人管你了是吧。”

顾城嘿嘿一笑，哪敢接话。肯定有人管啊，往死里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