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这样见她，马上就会露馅。”

“你觉得我们能瞒多久？”顾城觉得这是自欺欺人，甚至有些想笑。

林书雪轻轻摇头，声音平缓而坚定，“顾城，你不懂。”

“我的确不懂。”

“有时候人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态度。记住，按照计划去做，不要露馅，至少不是今天。”

林书雪的手搭在他的肩头，微笑着说道：“除了治疗期间，我们还和以前一样，这样就只是治疗。”

“只是治疗吗？”虽然是很严肃的话题，但顾城还是没忍住笑了，笑着笑着他的眼神就逐渐黯淡。

“我的病很重，你也看到了，如果再不治我就要疼死了，你是在救命。人命面前就算迂腐古人都知道变通。”

林书雪淡定的说道：“那你说怎么办，我去切了吗？还是你向她坦白真相？”

顾城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认真的看着林书雪。

“我们是在治病。”

“对。”

“我没有出轨！”

“对。”

“我真是个混账玩意。”

“不对。”林书雪态度坚决的摇头，“你不是，如果非要追究，也是我的责任。”

就在二人对视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精神点，别露馅。秦歌回来了，给她准备的欢迎仪式该用上了。”

“好！”

顾城深吸一口气，将烦恼全部驱散。

林书雪说的没错，事已至此，懊悔自责已经无用，只能向前看。

林书雪绝不会接受随便找个男人给她治疗，以她的性格宁可去切了都不接受。

所以只能二选一，要么顾城亲自上，要么切。

这道二选一的单选题，顾城知道答案。

但接下来的选择题呢？

截止此时，这道题在林书雪和秦歌那里都是单选。

她们都希望自己被选中，没被选中的一方想要走出来非常困难，甚至走不出来。

如果被放弃，林书雪会将自己关在雪国，和数学过一辈子。

秦歌会醉心演唱事业，像不少单身的文艺界前辈一样，一辈子锁住自己的心。

她们都陷的太深了。

顾城很快给自己找到理由。

因为她们陷的太深，他已经没有权力二选一，必须将她们一起带到阳光下。

“我回来啦！”

秦歌笑嘻嘻的推开房门，做了个鬼脸。“没有打扰你们的好事吧？”

她飞快的说完，却发现面前空无一人。

“喂，你们两个别太过分，真当我不存在啊？”

“唰！”

提前准备好的彩带飞了起来。

林书雪也笑着抓起花瓣洒向天空。

仰头看着花瓣雨落下，秦歌一时间呆住了。

白色的玫瑰花瓣缓缓落下，这是象征着纯洁，友谊和忠诚的花语。

她有些不好意思。

在学校军训期间，因为顾城和林书雪有几次回信息很快，她训练又痛苦，的确产生过不好的猜测。

猜疑像毒蛇般撕咬着她，在某个疲惫的夜晚，她在三人行群里唱完一首歌，迟迟看不到回复，更是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