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只手镯凑在一起，不仅长辈们露出满意的笑容，就连顾城都觉得这一幕格外美丽。

他甚至有种革命即将成功的错觉。

但他知道这是纯错觉，甚至走向相反的方向。

现在她们相处的有多和谐，最终摊牌时撕裂起来就有多痛楚。顾城已经不敢想象那一幕的惨烈。

好在还有一年多，还有时间。

至少此刻，两只白皙如玉的手腕和颜色略有差别的手镯放在一起时，她们美丽的像并蒂莲花。

白若冰呆呆的看着秦歌，从羡慕到嫉妒再到释然。

她只是有些惊讶，居然能有和书雪一样漂亮无瑕的女孩。

书雪已经花落顾城家，真不知谁这么幸运能摘走另一朵玫瑰。

姜老爷子也很开心。

女儿处理的很好，既收下礼物，又没让秦歌的传家宝断掉，算是两全其美。

他甚至有种朦胧的奢望，如果秦歌这孩子也是他的孙辈多好。

文教授同样开心，就在刚才，林书雪正式拜他为师，向他鞠躬敬酒完成拜师礼。

既然是新时代，自然没有跪拜礼这种糟粕，向老师鞠躬致意就够了。

想到林书雪辗转几次终于还是成为自己的弟子，文教授笑的都快合不拢嘴了。

虽然书雪一年后要去莫斯科攻读硕士、博士学位，但她的根在祖国，终究是要回来的，未来还有很长的时间相处。

这种精心培养，传承衣钵的弟子甚至比儿女还亲。

儿女结婚后就少了些来往，多了些算计，整天盯着老登口袋里那三瓜两枣，但弟子不同，弟子出了成果总会开心的告诉老师，还会挂上老师的名字分享荣耀。

陈楠同样开心，甚至比老文还高兴。

她还很年轻，秦歌是她的第一个弟子，音乐和数学不同，吃青春饭但又不完全吃，很多音乐家都是人到中年才有自己的演唱风格，积累出浑厚的音乐叙事能力。

只要教好了，秦歌这块璞玉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林书雪和秦歌成了今晚的焦点，把顾城晾在一边成了纯配角。

但他没有半点嫉妒，谁又会嫉妒自己未来老婆受宠呢。

生日晚宴持续到很晚才结束。

客人们纷纷离开，林书雪在门口一一送别。

最后送别的是林楚生和姜迎秋。

林楚生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姜迎秋却拉着她来到无人的角落，低声问道：

“你们三个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林书雪倒是坦诚。

姜迎秋有些无语，不愧是林书雪，还真是非常符合她性格的回答。

毕竟有丈夫在等着，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随口问了句，“你以后打算让秦歌扮演美美的角色吗？”

“这是对她的侮辱，绝对不行，只有她不行。”林书雪表情平静。

“姜女士，夜深了，请回吧。”

姜迎秋笑着摸摸女儿的脑袋，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这孩子从来都这样，心情好就是妈，心情不好就是姜女士。

已经没救了。

送走姜女士，林书雪松了口气，向主厅走去。

她刚才说的是心里话。

如果真到那一天，她可以给顾城找几个美美，但不是秦歌。

她宁可主动放弃都无法接受这种结局。

每个人心中都有无法触碰的逆鳞，她也是。她可以接受顾城为传宗接代委屈一下，但无法想象秦歌沦为生育工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