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茜逼问秦歌时，顾城和林书雪正在厂区内随意的散步，这毕竟是他们的第一家工厂，感觉肯定不一样。

走了一段，见周围无人，林书雪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知道张天亮在外边有女人，我记得老爸给的资料里没提呀。”

“我就随便一说，没想到他真有。”

不知为何，顾城有些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

其实并不难猜，一个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手里有点不干净的钱，事业能攀多高基本看到头，这时候多半要追求点低级趣味了。

更何况这老登眼袋浮肿，齿黄唇干，脸色蜡黄，一看就是常熬夜或是被酒色掏空身子。

他的确有猜错的可能性，但并不大。

就在他们在厂区里散步时，远在秦城的杨茜终于逮着机会，趁着没有顾客上门，狠狠的拷问秦歌，但就算再怎么追问，秦歌也没有答案。

因为她也不懂三人之间现在是什么关系，她甚至怀疑顾城和林书雪也弄不清楚。

她能感觉到顾城经常看她，甚至看她的频率不输林书雪。而且有时候是背着林书雪在偷偷的看。

看就看吧，难道她要去找林书雪举报，说你男朋友偷偷看我？

买衣服这几天，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有的年轻男孩在女朋友进去试衣服时小心翼翼的用余光偷瞄她。

秦歌知道，这只是单纯对美的欣赏，看他们和女朋友开开心心离开的模样就知道，她的存在只是他们的一段美好回忆。

所以顾城也是...

顾城当然不一样，这家伙是盯着看，不避讳的那种。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还是想想给林书雪准备什么礼物吧。

她家什么都不缺，但她缺朋友，所以能去就是最好的礼物，可空着手登门拜访未免太难看。

好在妈妈替她解了难题。

林书雪帮她在中音找了愿意带她的老师，这是大恩，普通礼物肯定是不行的。

秦诗雨索性将母亲留给她的一对陪嫁镯子取了出来。

“这是蓝田玉镯，冰蓝色和你气质不太搭，但林书雪戴着应该好看，送给她好了。”

“可这是妈妈从家里嫁出来时压箱底的东西呀。”

“所以才能拿的出手，不然怎么办？”

秦诗雨其实也想把这东西留到秦歌出嫁时再用，还挺有传承感。但比起这些虚礼，还是女儿有个好老师更重要。

秦歌就这样带着礼物上了飞机。

她是第一次坐飞机，所以对飞机的宽敞程度没什么概念，但她还是觉得这飞机有些过分奢侈。

看着站在旁边面带微笑的空姐，她忍不住问到：“其他乘客呢？”

空姐愣了一下，维持着笑容解释道：“没有其他乘客，秦小姐，这是您的专机。”

秦歌吓得差点把装手镯的盒子掉地上。

私人飞机飞一趟要三十万，爷爷一辈子的积蓄是三十多万，虽然她不是第一次知晓，但还是有点窒息。

看着摆满桌子的美食和始终保持微笑等着服务的空姐，秦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只好问空姐，“林小姐平时坐飞机时会干什么？”

“小姐会脱掉外衣睡一觉，偶尔也会吃点东西。”

“明白了，谢谢。”

秦歌有样学样，先尝了尝没见过的美食，然后脱掉鞋子，往宽阔的床上一躺，将小毯子盖在肚子上。

来自妈妈的执念，夏天再热，肚子必须盖。

然后她也拍了张照片，随手发给顾城。

“上飞机啦。”

顾城感觉这张照片好像几天前看过，除了可爱脚丫的主人不同，完全一致。

考虑到秦歌的脚丫保养的没林书雪那么好，顾城忍住馋虫，发了个真漂亮的表情包。

秦歌嘿嘿的笑着，正要问什么漂亮，忽然想到刚才那个拍照角度除了毯子只有露在外边的小腿和脚丫，脸腾的红了。

好色之徒！

她咬着唇，先给顾城发出晚安的表情包，然后偷偷将脚丫缩回被子重新照了张照片给林书雪。

“晚安。”

“一路顺风。”

公式化的对答，毕竟发小腿照片给林书雪多少有点抽象了。

秦歌闭上眼睛，想到顾城可能对着她的玉腿照片流口水，面颊不知不觉又红了。

唇角微微上扬，她喃喃的低语着：“晚安。”

...

周六，林书雪和顾城忙着准备接收电子厂，抽不出时间陪秦歌，三人只有晚饭后有点时间，一起去首都大学校园逛了一圈。

三个同学一起散步的组合很常见，同时和两个女生散步也常见，但同时带这么漂亮两个女生的就不多见了。

好在首都大学足够大，他们没有遇见那天吵过架的夏筱雨，一圈散步除了回头率有点高，倒也无事发生。

6月22日，周日，林书雪的十八周岁生日。

以姜林集团的财雄势大，集团千金的成人礼完全可以大办，但林书雪坚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