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楚生凛然的双眸，姜迎秋自知失，赶紧向丈夫道歉。
就在她思索有没有下位代餐时，林楚生突然掀开被子向外走去。
“楚生，你去哪？”姜迎秋仿佛从山崖跌落，有些怅然若失。
虽然她说让林楚生去，但没想到他真去啊。这次不是传宗接代，纯粹是发泄欲望，她就像吞了只苍蝇，越想越难受。
在门口停顿片刻，林楚生回头看了一眼，“我去找找当年拿来助兴的老碟片，希望手艺活没生疏吧。”
...
林楚生和姜迎秋当然猜不到顾城和林书雪在干什么。
他们在小院书房的竹席上坐着，悠闲的读书。
有没有哪种方式既能亲密接触，又不会引起生理反应影响读书呢？
有的，请看意大利著名运动品牌卡帕的商标。
此刻顾城和林书雪就这样坐着，共同享受静谧时光。
顾城拿着本讲述商业并购案例的书籍，林书雪手里拿着的俄语原版的大学三年级数学教科书。
她在赶时间。
这也是阿廖夫教授的任务，她要在一年内完成大学本科课程，到莫斯科直接从研究生开始读。
“本科四年对你来说太浪费时间了，事实上高中三年也是，你早该来我门下学习了。”
规则能让普通人享受秩序红利，却也是束缚天才的枷锁。
和文教授谈妥后，林书雪找到阿廖夫教授，商量出最终方案。
林书雪的本科学位证书在首都大学拿，她要在第一年完成两年基础课程和部分专业课，剩余课程通过远程教育和线下考试结合的方式完成。
这并非徇私，而是对天才的保护。让天才浪费时间是老师的失职。
高中阶段没办法，但大学可以非常灵活。
接下来的几年，林书雪要在莫斯科继续求学，拿到硕士和博士学位，直到她学累了想停下。
当时针越过十一点时，林书雪轻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和我在一起会不会很无聊？我经常几个小时不说话，就在那闷着头看书，也不理你。”
“怎么会呢？”
顾城放下手中书，想要站起来走到林书雪对面，却发现腿麻了，根本站不起来。
他只好继续坐着，引经据典给林书雪点赞，“红袖添香夜读书，从古至今都是读书人的梦想。”
林书雪没有说话，但她清楚自己不是红袖，秦歌那样身娇体柔能歌善舞的女孩才是。
她轻巧的避开这个话题，淡淡的问道：“你现在才看收购案例，准备时间比赵括都短，临阵磨枪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赵括什么对手？武安君白起。我什么对手？普普通通私营小老板罢了。”
林书雪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也想站起来和顾城面对面坐着，然而试了试只能放弃。
保持同一姿势太久，腿麻了。
血液循环系统不会惯着任何人，管你是千金大小姐还是学霸，压迫血管太久都给老子麻。
就这样，两个人继续背靠背坐着，cosplay卡帕商标。
有时候浪漫并非本意，只是单纯的腿麻了。
“你看到了什么？”林书雪故作镇定，语气平淡。
“我看到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即便是这些载入史册的成功案例，背后依然有着太多阴差阳错的狗血故事。”
顾城想起重生前最后几天蹲大牢时看到目瞪口呆的时政新闻，当看到东亚赛区的政变水平降低到非洲赛区水平后，他早就意识到这回事了。
“你说的对，这个世界的确是草台班子，还好数学领域不是。”
草台班子也没什么不好，只要别来碰瓷她最喜欢的领域就行。
“所以你的方案是？”
玩归玩，闹归闹，她并不希望顾城也降低到草台班子水平。
“没什么方案，随机应变就好，总体思路就四个字。”
顾城清了清嗓子，等林书雪捧哏，问他哪四个字，他才好接着说。
可惜没有，捧哏这种艺术对林书雪还是有点太超前了。
如果是秦歌，一定会双手托腮，露出崇拜的表情，瞳孔里也会闪烁着星星的模样，满怀期待的问他，“哪四个字？”
但这是林书雪，她只会安静的等。
顾城没有说话，他想看看林书雪能等多久。
到底是腿部的麻痹感先消失，还是林书雪的好奇心先萌动。然而他很快就宣布投降。
林书雪的好奇心很重，但她真的只是在等，她放下手里的书，将脑袋靠在顾城的肩头，这样可以更快的听到回应。
但她不会催促。
顾城歪了歪脑袋，余光甚至能看到她微颤的睫毛。
好吧，是他不对。林书雪没有必要像秦歌，秦歌也没必要像林书雪。
只有蠢货才对挚爱的人说出“你怎么不能像谁谁一样”这种话。
“是哪四个字呢？”“很简单，狐假虎威。”
无人捧哏，老子自己来。虽然理解并欣赏书雪，但顾城也有自己的傲气和坚持。
“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这回林书雪不干了。
她只是不会捧哏，但维护顾城是本能反应，不需要教。
“这应该是虎假虎威，爸爸是大老虎，你是小老虎。”
简单一句话，让顾城心里涌上一股温暖的涓流，潺潺的流淌着。
刚才是哪个王八蛋说林书雪没情商的？站出来。
“你说的对，到时候我也得有点虎威，不能跌份。”
“总之就是利用你父亲的影响力压一压夏芯电子的张老板。求人救命就要有求人救命的样子。哪有求人救命还想反手赚一笔的道理。”
顾城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当然，我不会把张老板逼上绝路，咱吃肉也得让人喝汤，要不然谁愿意合作。”
“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我也要回酒店了。”
腿不麻了，浪漫时刻也该结束了。
姜女士只是承诺不盯着这里，并没有说不盯着顾城下榻的酒店。晚十二点还不回去，就有点不礼貌了。
毕竟林书雪还要过几天才满十八，不能让她父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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