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拿出笔，在纸上书写结论。

第一，顾城对林书雪和秦歌都有好感，而且看起来差不多。根据他在非欣赏歌舞状态下看林书雪、秦歌的频率、时长和情绪变化，可以非常肯定的得出这个结论。

总之，渣男实锤了。

第二，林书雪和秦歌之间关系微妙。

她们几乎从不对视，偶尔目光交错也迅速移开。但在对方没注意时，会经常长时间观察对方。

以上两条结论都很容易观察。

文教授现在困惑的是，在林书雪和秦歌心中，顾城是怎样的存在。

先从书雪开始，她对顾城的态度是喜欢，而且很明确就是异性相吸的那种喜欢，奔着结婚去的。

但林书雪从不在秦歌也注意时表达这种情绪。

只要秦歌看着，她会精妙的将这种接触控制在友谊之上，恋人未满的程度。

文教授在纸上画了只狗，写上顾城的名字，然后在旁边画了本书，写上林书雪的名字，又在另一侧画了只鸟儿，写了秦歌的名字。

在顾城和林书雪之间画上双向箭头，标注喜欢。

在林书雪和秦歌之间画上双向箭头，标准情敌。

在顾城和秦歌之间先画了一个箭头，标准喜欢。从秦歌那里回来的箭头却只能标准问号。

文教授看不懂秦歌。

她喜欢顾城吗？毫无疑问，而且远远超越友谊。

她可以毫无芥蒂的接过顾城递过来的水和食物直接往嘴里送，可以拿纸巾帮顾城擦嘴，或者以同样的方式给顾城投喂。

她虽然会尽量躲着林书雪的视线扫描，但也只是尽量。

如果被林书雪看到，她只会露出带着歉意的微笑，然后一把将吃的塞进顾城嘴里。

但这种喜欢到了必须和对方结婚的程度吗？似乎又没有林书雪那种炽热的渴望。

文教授年轻时看过琼瑶阿姨的书，还在电视上全程看过《梅花烙》、《水云间》、《鬼丈夫》等传世经典。

在小年轻们看《还珠格格》和《情深深雨濛濛》之前，他就已经是阿姨的铁粉了。

当然，那个时代的文学作品哪有不来点三角恋的。

在现实中，他也见过许多因为出轨而狠狠撕起来的丑事。就在这首都大学，照样有两个高才生为一个艺术学院美女打起来的破事。

如果林书雪他们只是简单的三角恋，文教授倒是有办法处理，保护弟子收拾渣男，简单的很。

但他看不懂这三个人的关系。

林书雪和秦歌又不是瞎子，当面投喂还能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但她们的态度却很古怪。

要说她们在乎吧，既没有当场红温，也没有低头咬牙切齿，更没有勾心斗角，好像还挺大度。

要说她们不在乎吧，只要其中一方投喂，另一方必然在一段时间后以相似的方式投喂，竞争味道多少有点明显。

偏偏最该撕起来的书雪和秦歌没有闹矛盾。

书雪没有骗他，这两个家伙真是好朋友，默契程度很高。

文教授越看越懵逼，这两个家伙到底在玩什么？

最后一个视频，三人将手搭在一起，为组建新公司互相鼓劲。

文教授摇摇头，他现在需要一个没看过这些东西的脑子。

看到三个年轻人的笑容，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老了。

这是他没见过的全新版本。

文教授思索再三，只能将其定义为穿着芭蕾舞鞋在鸡蛋上翩翩起舞的的三角关系。

当然，顾城是渣男这点毫无疑议，不用犹豫。

（晚点还有一章，不用专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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