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枚小雨衣，他会当做林书雪的情人节礼物，永久保存。

东西有保质期，但感情没有。

余光看向床边。

林书雪侧卧着，手臂支起俏脸，绯如玫瑰，笑若鲜花。

自从得知林楚生那些破事后，林书雪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这是顾城和林书雪的第一个情人节，也是和秦歌的第一个情人节。

没有拥抱亲吻，没有浪漫约会，也没有深夜激情。

但就这么凝视着彼此，却有种心情宁静的沉醉。

秦歌从林书雪身后鬼鬼祟祟探出脑袋，用嘴型对顾城说话。

时针划过情人节的子夜。

三人就这样安静的渡过夜晚。

之后就是除夕。

秦歌跟着妈妈回老家，林书雪拒绝了姜迎秋的邀请，在别墅安静的等待顾城登门。

今天他会亲自上门，以迎接待嫁新娘去见公婆的姿态来接她。

他们都很年轻，三个人凑不出一个到结婚年龄的。

但林书雪已经没时间了。

今年夏天，她就会离开国内，离开这个让她幻梦破灭的地方。

她基本不会再回来。

她会在那里追寻梦想。

如果顾城选择她，她会将所有的温柔留给他。

如果顾城没选她，她也会微笑着祝福他们，然后彻底消失。

林楚生毁了她对世俗生活的美好向往。

若是没有顾城，她已经联系阿廖夫教授开润了。

站在窗前，看到顾城开着迈巴赫缓缓驶入庭院，林书雪的心跳莫名的有些快。

哪有人过年穿西装的。

又不是结婚。

白痴。

她微微垂首，看到自己也穿着白色长裙，忍不住笑了。

是啊，怎么会有人过年穿白裙呢。

将笑容留给走出车门的顾城，她回到房间开始脱裙子。

她当然有适合见长辈的衣服。

她的气质有些冷，但在顾城父母面前冷着脸实在有些不合适，所以她准备了非常喜庆的衣服。

有点像中国娃娃拜年时穿的样式，但更加日常。

当顾城走到门口时，她正在摆弄白裙。

“帮我解一下背后的扣子。”林书雪轻声说道。

顾城缓缓走来，从背后抱住她。

他的脸正好贴着她，对面的大落地镜中，金童玉女般的一对情侣正格外亲密的贴在一起。

林书雪自己都觉得这一幕有些唯美，一时间看呆了。

“就穿这个吧，我喜欢。”

“我也喜欢，但不是今天。”

林书雪笑着指向挂在墙角的红色衣服。

“那才是过年穿的，红红火火。”

“好吧，你说的总是有道理。”

顾城抱着她，指尖划过光洁白皙的背，激起一阵火花。

画面更加唯美。

林书雪唇角扬起的弧度中，有着几分小得意。

“过年忙，治疗还是趁现在吧，等会我正好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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