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递过来水果，她会接过去吃几口然后放下。

秦歌递过来水杯，她会接过去喝几口然后放下。

平静如雪，一不发。

看着她这幅样子，秦歌难免有些心疼。

她看向顾城，顾城只是摇头，他总不能说林书雪老爹在外边乱搞的事情暴露了吧。

这是林书雪的家事，要不要说她自己决定。

劝也无用，只能等时间慢慢冲淡一切。

飞机在秦城降落，从机场到市区很远，开车也要很久。

秦歌家已经从沙坡的城中村搬走，搬回了老宅。

虽然秦歌很想给妈妈买套新房子，却被老妈多次拒绝。

“你很有钱是吧？首都的房子多贵我还能不知道吗？多存点钱，以后不管你在哪都用得着。”

秦诗雨从来不看好女儿和顾城的未来。

她虽然不明说，但和女儿说话时总是隐隐透露出对败犬的关怀之意，让秦歌恨得牙痒痒。

一辆车送顾城回交大家属院。

另一辆车送秦歌和林书雪回家。

车子刚开，林书雪就有些后悔，她看着秦歌目光灼灼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开口？”

“嗯。”

“可我不想说。”林书雪摇头。

“我可能帮不上你，但妈妈说过，痛苦可以分担。”秦歌的眼神格外清澈，仿佛天上的星辰。

看着窗外繁星点点，确认隔音挡板没有问题，林书雪沉默良久，缓缓说道：

“我父亲强奸了......”

秦歌瞳孔地震。

她努力消化着这几个汉字背后的可怕信息。

她发现自己的语文其实也没学太好，她完全无法理解。

秦歌捂着林书雪的嘴唇，拼命摇头。

“不要说了，别说了。”

泪水喷涌而出，她的声音和身体都在颤抖。

她终于明白林书雪为何如此痛苦了。

换做是她，怕是早就崩溃了。林书雪只是沮丧消沉，远比她想象的坚强一百倍。

林书雪缓缓掰开秦歌的手，哭笑不得。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是你父亲呢。”

“书雪！”

“好了好了，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

“我刚好发过去信息，林先生也许是吓软了，或者是良心发现，总之他停止施暴，没有一错到底。”

秦歌泪花中露出一丝惊喜。

林书雪清叹一声，幽幽的说道：

“如果事情到这里为止就好了。我找郑大生帮忙查林先生的底，这一查不要紧，他在婚外居然养了十几个情人。”

秦歌傻眼了。

她感到一阵眩晕。

林书雪一把抓住她，声音有些焦急。

“秦歌，秦歌你没事吧？那是我混账爹出事，你急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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