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逐渐从惊愕中醒来，赶紧给顾城打电话。

“小顾，你帮我看着点书雪，我怕她做傻事。”

“林叔叔不用担心，书雪很好，我们等会一起出去跨年。您的事情她不让我管，我先挂了。哎呦别掐了。”

嘟嘟嘟的盲音传来。

听起来林书雪好像没有彻底疯狂。

林楚生抱着一丝侥幸给女儿发信息，毫不意外的发现被拉黑。

他无奈的摇摇头，一点办法都没有。

...

还是那辆迈巴赫，还是顾城和林书雪，但心情完全不同。

林书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无喜无悲，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顾城知道，这事对她的冲击太大，她一时缓不过神来。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好握着林书雪的手，给她一点力量。

两人就这么一路无话的来到电视台外。

林书雪正要给秦歌发信息，顾城按住了她的手。

“跨年演出还得一会，不用着急进去。你要是难受，我可以借你一个肩膀。”

“我不会为一个人渣伤心，就算他是我的父亲。”

林书雪平静的说着：“这个圈子很脏，比他做事荒唐的人也有很多，其实他做的这些都不算什么，这些我都知道，我就是觉得恶心。”

“如果那天林先生真的做到底，我很想知道他该怎么忏悔。”

“事情毕竟没有这么糟，至少齐心悦没有真正受伤，最受伤的应该是你母亲。”

“不，齐心悦才是受伤最深的，最无辜的。”

林书雪想到母亲，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顾城想劝几句，不知从何说起，想到自己也是个渣男，更是理不直气也不壮，只能呆呆的陪着林书雪。

“顾城，我难受。”

林书雪终于还是没忍住，泪水顺着面颊滚落。

无论平时多么高冷，此刻她只是个得知父亲是犯罪分子的可怜女孩。

顾城将她揽在怀中，轻声宽慰。

过了许久，林书雪缓缓抬头，幽幽的呢喃着：“只爱一个人真的有那么难吗？”

这句话不止是针对楚生哥，多少也有点在点顾城。

顾城仿佛被扎了一刀，脑子一热，承诺就要脱口而出时，林书雪的手指已经按在他的唇瓣上。

“不要承诺。”

“这种情况做决定对秦歌很不公平。”

林书雪盯着顾城，缓缓问道，“你和她上过床吗？”

平时她不会问这么直白，但今天她太难受了，不想顾忌那么多。

“如果你指的是治疗那种，没有。”

顾城的眼神有些不自然。

有隐瞒，但并非谎。

如果九六式不算的话，的确没有。至少在医学定义上，秦歌还是如假包换的处女。

林书雪读懂了顾城的眼神。

他们亲过，抱过，甚至躺在一起过，但也的确没有越过最后一条线。

“顾城，我和秦歌之间的事会自己解决。这几个月你可以同时拥有两个女朋友。”

“明年之后，无论你选谁，请放开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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