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拥有两个女朋友？而且还是林书雪和秦歌这种万里挑一的绝色，还是自己的挚爱。

听起来就像是做梦，但林书雪就这么平静的说了出来。

梦寐以求的事情终于到来，顾城却高兴不起来。

他很清楚，林书雪是失望透顶。对父亲失望，对这个世界失望，甚至也包括他。

他只能握着林书雪的手，轻声呢喃着：“你是不是最开始时没想好选哪个，甚至觉得根本追不上我，所以才先选了秦歌。”

“不是，从一开始我就想和你们生活在一起。”

或许是有楚生哥在下边垫着，亦或是有些话只能今天说，顾城的心里话脱口而出。

林书雪惊讶的看向顾城，过了许久才笑着说道：“我可以原谅你胡说八道，这话有本事你给秦歌说去，看她会不会哭着给你一巴掌。”

不会。

因为我知道答案了。

“顾城，不可能的，我无法接受，她也一样。如果我实在治不好...”

“会好的，相信医学。”

顾城用吻中断了林书雪的话。

林书雪紧闭双唇，没有回应，只是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滴落。

如果她从来都没有对这个圈子抱有过幻想，或许不会这么难过。

但她从小所见的父亲是对爱情忠贞的好男人，几个月前所见的顾城是宁愿放弃发达机会也不放弃初恋有情有义的人。

结果几个月过去，他们都暴露了。

比起顾城，她更无法原谅父亲，毕竟顾城还干不出仗势欺人强暴无辜少女事情。

或许是顾城的吻安抚了内心，亦或是林书雪不想再理这些破事，她轻轻推开顾城，轻声提醒道：“跨年演出快开始了。”

顾城知道林书雪现在心情糟糕到极点，说什么都无用，不如陪伴，便牵着她的手步入演播大厅。

秦歌是今晚的演出嘉宾，自然有亲友票。

她的五张亲友票给了两位舍友，杨茜以及顾城和林书雪。

林书雪和顾城可以不来，但她不能不留。

在走进演播大厅时，林书雪压低声音说道：“我家这些破事就不要和秦歌说了，听了也是心烦。”

“明白。”

“这事要不要告诉我母亲？”林书雪有些犹豫。

顾城沉默片刻，淡淡的说道：“你做决定，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

“我母亲是高龄产妇，最近我不想和她说，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想到母亲为了林家延续后代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林书雪只觉得心塞。

她当然知道这件事暴雷的结果。

姜林集团解体，父母离婚，会影响所有人的人生。

“她有不被欺骗的权力。”

林书雪握着顾城的手，掌心微微冒汗，双眸看着前方，低声说道：“如果你刚才骗我，我们就结束了，谢谢你。”

顾城知道，这是林书雪还愿意维持现有关系的前提。

明明有她还不忘秦歌固然可恨，但欺骗更让她厌恶。

两人携手走进演播大厅。

进入大厅时，林书雪松开握着顾城的手，在他惊讶前提醒道：

“在她们眼中秦歌才是正牌女友。等会该怎么做你知道吧？”

“可是...”

“我说过，这半年你可以得到想要的，半年后你再收心吧。”林书雪语气中满是疲惫。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