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真心话。

宫寒痛经也好，不孕不育也好，全世界这种患者数以百万甚至千万计，除了林书雪他会管别人吗？

秦歌相信，毕竟昨晚顾城抱着她时想的还是林书雪。

“那我们该怎么办？”

对啊，我们该怎么办？顾城也有些头疼。

事态发展早已超出预期，他之前的计划不知变了多少次，还是跟不上变化。

他思索片刻，决定手撕原计划，先稳住秦歌的情绪。

“秦歌，虽然我们昨晚没有越过最后一条线，但这样搂在一起，睡在一起，其实也是出轨了。”

虽然无耻，但顾城必须把秦歌拉下水。

这种站在道德洼地被人呲一脸的感觉太难受了。

就算对方是秦歌...

那好像还能接受。

如果是秦歌呲他一脸，虽然有点狼狈，但他可以接受。

毕竟他看过的教育片里就有这么刺激的玩法。

此时的顾城多少带着点自暴自弃式的解脱。

感受到顾城的欲望，秦歌这次没有慌，只是轻轻摇头。

“不可以，顾城，如果我们做了，肯定会暴露。”

“我也想，但不是现在。”

顾城点点头，就在他有些遗憾时，秦歌犹豫着问道：“是不是有其他方法代替？”

“有倒是有，就是有些委屈你。”

“那你可以为我也做相同的服务吗，这样就扯平了。”

秦歌的脸红透了，说出这句没羞没臊的话让她差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

顾城抱紧她，在她耳畔轻声低语着：“那我找点教学片。”

秦歌没有反对，顾城重生前的记忆苏醒，飞快的打开某些少儿不宜的网站，找到熟悉的老师，播放教学片。

秦歌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还是睁大眼睛在看。

她默默宽慰自己，这是契约，不算越界。

而且林书雪也干了！

林书雪也干了这个理由支撑着她继续看下去。

凝视着秦歌依然美丽却有些浑浊的眼神，顾城柔声说道：“放松，交给我。”

“嗯，顾城，等一下。”

秦歌痴痴的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只剩下轻颤。

好在她的眼神会说话，在提醒顾城再说点什么。

“秦歌，我喜欢你。”

如此无耻发，让顾城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前天还和林书雪卿卿我我，甚至在客厅里的欢愉声音都藏不住，现在却抱着秦歌喜欢她。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

尽管带着点虚情假意，但这话秦歌爱听，她缓缓闭上眼睛，抚摸着顾城的面颊，感受着温柔沉沦，感受着他的唇。

秦歌的心跳凌乱的像风中摇曳的小鹿。

带着一点炽热的海风，轻抚着顾城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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