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效而快乐的治疗过程能拉近和书雪的距离一样。

站在道德洼地畅饮一口也拉近了和秦歌的距离。

秦歌呜咽着，饮泣着，积蓄许久的压抑彻底舒缓。

“书雪这样给过你吗？”她呢喃着，低语着，轻声问道。

“没有。”

秦歌不语，只是钻进被窝。

顾城正要闭上眼睛，看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在忙什么，中午回来吃饭吗？”书雪的微笑。

“不回来，中午还要和怀柔厂的人聚餐。”

“好，别忘了秦歌今天晚上还有比赛，别折腾太晚。”

林书雪的意思是让他们别在厂里耽搁太久，但折腾这个词还是让顾城心惊肉跳。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感受着颤抖的温润。

明天的烦恼留给明天。今天就闭上眼睛享受吧。

享受吧...

下午三点，顾城和秦歌离开三三九厂时，看起来和来时没什么区别，只是秦歌的面颊红润健康，比来时的苍白好了许多。

厂里食堂的饭菜，果然挺养人的。

他们的第一次并没有破坏证明秦歌纯洁的证物，但他们知道自己已经不纯洁了。

他们互相撕咬，动作很轻柔。

他们互相品尝，味道还算好。

离开厂区后，秦歌没有回小院，而是直接回了学校。

她打算在学校住一段时间。

她毕竟没有林书雪那么好的心理素质，书雪就算昨晚和顾城治疗到声嘶力竭的忘情，第二天还能云淡风轻的和秦歌打招呼。

她会脸红，眼神会躲闪，奸情会暴露。

顾城觉得秦歌暂时避避风头也好。

他会向林书雪暗示秦歌有所猜测，转移林书雪的注意力。

载着秦歌的保时捷飞驰而去，她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她怕自己一回头就扑进顾城怀里，不管不顾的和他吻起来。

昨晚和今晨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刺激，直到现在她都觉得像在做梦。

她也站上了冠军领奖台。

再多遗憾的胜利也好过不留遗憾的失败。

她也很想随手撩起发梢，让秀发在风中摇曳着，潇洒的和顾城道别，寻找独属于自己的人生。

但她做不到。

她从来不是什么潇洒的人，除了长得还算漂亮，烹饪技术不错，还会唱歌，她真的是个普通女孩。

如果没有顾城和林书雪，她这一辈子最后的归宿大约就是做个中学音乐老师，平凡的度过一生吧。

不过也未必。

如果没有人保护，她的美丽只会给她带来灾难。

她不想骗自己，当她在顾城的温柔中飞上云端后，她再也离不开顾城了。

那种温柔，只有顾城能带给她。

她离开小院回宿舍住，固然是按照顾城的建议假装怄气，主要原因还是不敢面对林书雪洞悉一切的目光。

虽然顾城信誓旦旦，但她真的想不到怎么和林书雪共存。

问题不在她这里，而是林书雪。

站在林书雪的角度，她就是不折不扣的无耻小三。

她享受着林书雪父亲的资源，住在林书雪的宅邸中，还要偷林书雪的男人。

怎么看都是无耻之徒。

但秦歌也委屈啊。

明明是她先来，先被顾城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