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抿唇轻笑，只是对着他眨眨眼睛，抛个媚眼但就是不说话。

她也是当事人，怎么可能自己站出来说“我也不是谦虚，这个冠军还是我来当”。

哪怕是众望所归，这么说也有点抽象。

这坏人呐，还得顾城来当。

顾城举起手，笑着说道：“我看这样吧，就让秦歌和刘工并列第一。刘工是老当益壮的代表，秦歌是朝气蓬勃的象征。他们并列冠军，代表着我们三三厂以老带新，就像一个大家庭。”

欢呼声响起，掌声雷动。

排在第五名的获奖者也长出一口气。

虽然他也认为秦歌应该是冠军，但如果真的挤压到他的名次，心里还是难受的。

现在这么一搞，并不影响其他获奖者的排名和奖金，也让秦歌站上冠军领奖台。

总之就是皆大欢喜。

接下来就是厂领导和总公司领导给大家颁奖。

到冠军颁奖时，刘大庆组合从左边走上舞台，秦歌从右边走上去。

顾城先给刘大庆颁奖，随后是秦歌。

当他把奖杯和奖金颁发给秦歌时，秦歌笑着问了句，“冠军也可以并列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们都同意。”

“拿冠军的感觉真好。”秦歌拿着奖杯匆匆离开。

顾城并没有注意到，她下台时眼角闪过一丝落寞。

她原本已经想通了，甚至准备放弃，但顾城的并列冠军操作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如果不能独享冠军，分享也比站在台下落寞好。

昨晚，她睡不着，大半夜披着睡衣来院子里散步。

结果鬼使神差的走到北侧房间，看到里边若隐若现的灯光。

她好奇的凑过去，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虽然她没什么经验，但她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声音。

这是畅快而满足的声音，也是胜利者的歌声。

她甚至从门缝中隐约听到自己下午录制的歌曲。

她应该哭的，但却释然的笑了。

人的心态就是这样。

当死亡通知书还没来时，总是心存一丝希望，会忐忑、痛苦、纠结。

但当这一切真的发生在眼前后，反而解脱了。

昨晚，站在门口的秦歌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假如她“不小心”推开房门，正在书房造人的顾城和林书雪会不会惊讶的脸色发白。

但她的好奇心被压制，因为大家都是体面人，还是要脸的。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所有的一切都连上了。

顾城在帮书雪治疗。

刘神医给他们开的偏方。

只有顾城才能治的病。

原来如此，这还真是只有顾城能治。以书雪的性格，和不喜欢的男人做这种事她大概宁可世界毁灭吧。

疾病只是他们之间关系的催化剂。

感情到了，气氛到了，再来点推波助澜的理由，也就成了。

既然书雪和顾城已经成了，她除了默默退出还能做什么？

秦歌没有恨，只是有些羡慕。

她本想哭，但想到第二天还有表演，她忍住了。

她知道自己不是冠军，胸口憋着一口气，所以刚才唱的荡气回肠。

但刚才顾城的举动让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冠军可以并列吗？

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奖杯和奖金。

好像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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