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们的相处模式多简单...

好吧，也不简单。

他们之间从最初开始就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虽然林书雪从未和秦歌对过账，但她隐约觉得顾城没那么老实。

至少不像她们想象中那么老实。

真相就在纸对面，她只要支开顾城和秦歌单独对线，真相就会大白。

但她根本不敢。

好在秦歌的歌声真的很治愈，被痛楚折磨的林书雪居然在歌声中逐渐安静下来，就那么随意的躺着，睡着了。

见林书雪半天不说话，秦歌蹑手蹑脚的蠕动过去，在她耳畔轻声呼唤着。

没有回应。

看来是真的累了。

秦歌给顾城使了个眼色，先离开房间，顾城很快跟出来。

“不是让你在她身边呆着嘛，怎么出来了？”

“我怕你一个人呆着胡思乱想。”顾城态度平静。

“你说，她听到了吗？”秦歌幽幽的叹息着。

“这很重要吗？”

顾城倒是很淡定，“事不过三，上次烟花夜没有发现，今天没有发现，未来总会露出蛛丝马迹。”

“书雪这么聪明，你觉得她会被蒙蔽多久？”

“那怎么办？”秦歌瞬间慌了手脚。

刚刚恢复平静的小心脏又开始噗通噗通狂跳。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虽然听起来很像渣男，但这可能是唯一的破局法。就是需要你理解。”

秦歌拉着顾城回到自己房间，狐疑的看着顾城，“你该不会想脚踏两条船吧？”

“你说对了，就是这样。”

见顾城厚颜无耻的承认，秦歌的情绪瞬间崩溃，她不停的捶着顾城的胸口，声音逐渐哽咽，“你不能这样！你不能对不起书雪！”

“那你呢？”顾城反问道。

秦歌的小粉拳当然打不疼顾城，但她的哽咽声让顾城格外心疼。

“林书雪性格偏执，我怕她做傻事。”

顾城认真的说道：“我打算在她面前认真扮演男朋友角色，竭尽所能让她开心。”

“那我呢？”秦歌幽幽的问道。

“你也一样。”顾城很想给自己一巴掌，但他忍住了。

他不想弄的像狗血情剧一样。

“那以后呢？”

“一年后我会向书雪坦白，由她裁决。”顾城如释重负的说着。

这么近的距离，在两位女孩之间周旋，根本没有操作空间。

他必须坦诚。

但只能坦诚一点点。

秦歌没有反对，只是轻声呢喃着，仿佛梦呓般问道：

“在你心中，我和她谁更重要？”

“我很想说你更重要，但其实我也不明白。”顾城给出标准答案。

秦歌笑了。

被气的。

但她知道这是顾城的心里话。

她将双手搭在顾城肩头，柔声说道：“我明白了，就以这一年为期，等她去莫斯科时给我答案。”

顾城，选我好不好？

就算没有你，书雪也有精彩人生，可我只有你啊。

她在心中嘶吼着，却没有半点声音渗出，所有的颤抖，都藏在笑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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