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受伤的伤口,除了用清水洗去能看得见的脏东西之外,还得用烈酒,越烈的酒,对那些看不见的脏东西越有效果。”
“烧刀子?”周溪彦认真的问。
“其实,烧刀子并不是最烈的。”夏凤知摇头,“如果可以,你可以试试用烧刀子蒸馏出更烈的酒精,只不过,酒精不能喝。”
“蒸馏又是什么?”周溪彦眼睛晶亮。
他发现,十九说的果然没错,十九的这个夫人,真是个宝。
“蒸馏……”夏凤知无奈的叹息,冲着陶芸姑勾了勾手,“给我。”
陶芸姑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本子和笔递给了她。
夏凤知接过,瞧了瞧上面的,翻了新的一页,在上面画了起来。
蒸馏的东西,并不复杂,倒是很容易说清楚,不过,周溪彦的来意也不是为了这个,干脆,她把缝伤的要点和注意事项全列了出来。
“呐,要是找不着感觉,可以先抓些小动物试试手。”写完,夏凤知将笔一扔,推给了周溪彦,自顾自的掰着馒头吃了起来。
她会的就这么多,至于他们能不能研究出来,是他们的事。
“嫂夫人,这个青莓素是什么?”周溪彦指着上面一处问道。
“就是从那些腐烂的水果、蔬菜、肉甚至是衣履上那层灰绿色的发霉的东西里提出来的。”夏凤知解释了一句,“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以前在一本古藉上看到过,怎么提取,得你自己试了,还有,这种药也不是人人能用的,用之前得先试试对那人合不合适,要不然也是会出人命的。”
“好。”周溪彦听得仔细,拿笔记了下来,又问了几个细节,这才兴冲冲的带着陶芸姑走了。
“真是……”夏凤知看着敞开着的房门,无语的摇头。
匆匆吃了馒头,喝过了汤,整个人舒服了许多,夏凤知起身,探了探萧之桐的额头。
额头微烫,倒还算是正常的温度内,她才放心了些,拖了凳子过来,趴在了他身边休息。
这一路上,他们顶多都是休息两个时辰便再次出发,紧赶慢赶的,体力和精神上的消耗极大,加上到了之后,又遇到战事,又给他缝伤口,精神极度紧绷,现在一松懈下来,她感觉整个人都要垮了似的。
靠在一边,握着他的手,很快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身后有人,猛然睁开了眼睛,手掌也拍了过去。
“夫人,是我。”离城吓了一大跳,快速的跳到了一边,手里还拿着一件萧之桐的披风。
“呼~”夏凤知看清,才收回了掌,长长的吐了口气,抱怨道,“吓我一跳。”
“夫人,你这样睡会着凉的。”离城苦笑,明明吓着的人是他好不好。
“我没事。”夏凤知摇头,见屋里有些昏暗,忙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申时了。”离城将披风递了过去,回头瞧了一眼外面,回道。
“我三叔他们,还有铁叔他们可安顿好了?”夏凤知接过,随手披在身上,揉了揉太阳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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